"是，皇额娘。"见罗顺从地来到她边。

"七哥，幸好你来了，要再晚一步，皇额娘今年的寿辰就打算在东北过了。"灵心笑着，"真是的，其实我是希望你晚来的，那样我就可以去东北看看了，我从没看过老家的样呢！

"愈说愈不像话。"

"皇额娘，灵心还小，活泼玩也是人之常情，你愈是禁止她，说不准哪一天她一气之下偷溜，那岂不是更危险？"

"超过我允许你的一刻钟了，原本是该拎着你的衣领把你丢车里的，但本王一时心情大好，法外施恩，抱着你上车好了。"又是一阵放肆的大笑，他迈开脚步快走。

"什么叫作'我们大清'？你说话得要当心，万一被人听见了，会怀疑我不是本朝人士的。"阿绣皱眉。

"你…"阿绣气炸了，但在对方孔武有力的格威胁之下，她能奈他何？"好嘛，好嘛，我知你是我走第三条路，我穿着就是了嘛！"

***

"儿臣叩见皇额娘。"见罗额角着地，叩首。

"你也真是的，总算知该来看额娘啦？"皇太后薄责地睨他一。

"没问题，我很乐意协助你。"见罗坏坏地走向她，一只手老实不客气地探向她的衣襟。

"你那小表灵的模样，可逃不过我的法。"见罗轻敲了下她的额。"皇额娘，让儿臣代灵心求个情，她今年满十六了，也算是半大不小的姑娘，您就允许她到我王府里小住几天，长长见识也是好的。"

"你不是要脱衣服？"

"我自己会脱，不劳你费心。"

"皇额娘的寿辰，儿臣可不敢一刻或忘。"

"你在这里教我怎么脱？"阿绣瞪他。

"不用说的，用看的，皇额娘，您请过目。"见罗将准备好的一对枕呈上。

谁理她？这朵丽，他纶亲王摘定了！

"原来你没有我想像中那么笨嘛！"见罗笑得很得意，"不过我说的是实话，你穿上我们大清的衣服真是好看。"

不行！这太不合规矩了，我必须脱下来才行！"

"啊炳！一句话，我确定了你果真不是大清民。"见罗大笑。

见罗毫不费力地接过她的粉拳，一把将她横抱起。

"喔？怎么个了不起法？你倒说说。"

"可恶…放我下来…"

"要嘛就大大方方脱给我看，不然嘛就我帮你脱，你选一样。"见罗懒懒地说。

"见罗，孩，快来，让额娘好好看看你。"坐在椅上的皇太后朝他慈祥地伸手。

"你…"阿绣大惊失，"可恶！你胡说！"她忍不住抡起拳要打他。

"皇额娘，说到女眷，我府里可新来了个了不起的人。"

"是。"女们掀开纱帘，现了皇太后喜悦的脸，她边还站着一名丽绝的少女…灵心公主。

"可您一次也没允许过呀！"灵心噘起小嘴，"不公平，为什么七哥就可以随心所，上哪儿就上哪儿，我却不行？天天被着学绣活儿，外的世界生得啥模样都不知，真无聊。"

"咦？七哥，你怎么知？我正有这个打算呢！"

"野丫，一天到晚就想着玩。"皇太后责备地瞪她一。

"皇额娘…"灵心委屈地扁着嘴。

"哎呀，皇额娘，这您就不懂啦，'三人行必有我师'，留心皆学问咧！"灵心笑嘻嘻地挽着她的臂膀。

"去！你已经够难教导的了，再和一群丫和在一起，我可真是不敢想像。你乖乖待在额娘边，哪儿也不许去。"

"这…"皇太后睁大了，"真是不可思议的绣工…她是你

"见识？呵！你又没娶福晋，王府里除了一群啥都不懂的蠢丫外，哪里来的女眷可以让她长见识？"皇太后埋怨地皱了皱眉。

"好啊，那你脱吧！"

"来人，把帘给掀了，谁都知这是我的儿，没啥好避的。"

"喂！你想嘛？"阿绣明手快拍开他的爪，警戒地后退三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