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一班没错吧？我看app上显示提前降落，你到了吗？”虽说江榆楷在网络中也与现实里同样活泛。

江榆楷回答：“亏你还是学钢琴的，没有莫扎特，你连考级都不知弹什么，不值得纪念？”显得像是她毫无格局，而他怀天下，沉未晴哭笑不得，只能任由他去。“那你继续。”“累了。不发了。”

他又作对。可到第二天，脑像是运行某设定好的程式一样，照习惯又发去稀奇古怪的祝福。沉未晴倒是合了。接连鼓掌，还夸他厉害。

“你的节日是不是太多了一？”沉未晴发现他俨然化成“历史上的今天”播报，忍不住问。

烈庆祝嫦娥二号卫星发成功周年纪念，国际扫盲日，世界第一袋方便面“面”问世，北京申奥成功纪念日“音乐神童”莫扎特生…

落地后，他已经准备独自打车回家。反正机场的租车虽然排队久，但几乎不缺车。打开手机收到消息，却是沉未晴。

恐怕也不是开始的滋味，况且她与许星辙的情稳定，江榆楷不想让自己变成一只烦人的苍蝇，专盯有的。

江榆楷刚把尾翘到，发现其实是她的敷衍全方位升级，不再是以前的三字经版本。打开社平台，看见她刚刚上个月分享的照片，沉未晴发状态的频率一向如此，如果没什么特别的大事，可以一年不更新，她发了一张风景照。

他翻看与沉未晴这两年来的聊天记录。元旦快乐，圣诞快乐，生日快乐。端午快乐，中秋快乐，新年快乐。

差。

但沉未晴觉得他还不至于奢侈到连坐趟飞机都要特意钱开通wifi的地步，这几条消息权当留言，等他落地以后再看。

信息都对得上，江榆楷再也编不理由否认这是发给他的讯息。从她毕业到他结束大学第一学期，时间已有两年。这两年内，他们不能说是毫无际，但比起曾经相距太甚，多为节日祝福，他们的约定就到他国为止，可情这东西就像一杯茶，搁着搁着就凉了。想再起来。

“你拿到行李以后去发层，我开车来接你，就不用去停车场了。到了以后告诉我门号，好找。”＊＊＊

如果不是那日他一手酿成的冲动，也许事情也不会发展成那样。是他让她对许星辙有了愧疚。理如此，但纵使江榆楷百般压抑，有时仍无法抑制住与沉未晴联系的心情，他只能尽量到不越过边界，说实话，很难把握。趁行李箱还没来。

妇女节快乐，愚人节快乐，劳动节快乐，儿童节快乐，建军节、建党节快乐，教师节快乐，万圣节快乐。

江榆楷真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是自己看错了名字，又或是沉未晴把发给别人…特指某人…的消息发到了他这里。我？还不等他确认。她先把航班号和落地时间发过来。

到家后收拾好东西，洗个澡，差不多到正常睡觉时间，舟车劳顿的疲乏会让他很快眠，醒来便是正常时间。如若凌晨抵达，虽然父母有时间接机，可大家都折腾，最后累到下午才起床，又是昼夜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