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若无其事地往外走，其实大家都知她拿的什么东西，没必要遮掩，他又低看沉未晴，反正这位每次取卫生巾时，都是光明正大。

隔着检查卷的她，杨孟对正在纠正文言文翻译的许星辙要求：“别写了。一直埋着写题睛不累脖都累了。走，陪我去厕所。”许星辙也不抬：“我不想上厕所。”

好像只要再努努力就能够到，可它一直悬在那里，给你一不切实际的幻想。待你抬起双臂，它却像一明月一样，沉潭底，她以前从来不抱有期待的。

怪异地瞄沉未晴：“你不一直都是努力型人格吗，怎么突然幻想这事情？老师不都说了吗，‘你中的一鸣惊人，不过是别人的厚积薄发’，哪有什么掉馅饼的好事。”

终于有所动作，迟钝地叹一气，将视线移到秦尧西上，表情却还是那样，再添几分忧郁或许都能去葬。“你说…天上会掉馅饼吗？”这说的是什么话，秦尧西笑来。

以前题都没见她这么纠结过，不知是有多重的心事。

可惜她没能给确切的反馈，短暂的十分钟相不足以完整描述沉未晴心中的百转千回，上课铃声也已奏响。下节课要讲元旦节布置的试卷，她不想缺席，从座位站起来“没什么。”铃声的音量很大，不知秦尧西有没有听清楚。也许他是个好人吧。

有时候撞见次数太多，还能发现她更换了常用的牌。起初在杨孟所受的教育里，看到这样私密的品非常不适应。

沉未晴低整理校服袖，也觉得她的想法过于天真，自嘲地笑一声：“但还是会忍不住想。”最怕的距离不是遥不可及，反倒是近在咫尺。

那个她想却又不敢想，承认却又否认的希冀。假设：许星辙是个不怕麻烦的人。杨孟伸个懒腰起来，把到腰上的衣扯平，打着哈欠溜达到后方，沉未晴的课桌旁边。

绕到最后，沉未晴只能找这个理由。想来许星辙有一些为男生的绅士风度，那么大的雨天，如果他遇到公先走了。

“…”半天没回答，秦尧西不耐，用手指戳戳沉未晴的脸颊：“说话呀。”她像是老化的机械一样。

丢她一个人在站牌下瑟缩，有些说不过去。于是用了个善意的谎言，既不让她有负担，也完成他的目的…他真是个好人，但是，沉未晴还是得承认，在意识到他或许为她刻意停留的瞬间，她更期待的是另一个答案。

没没尾的内容，秦尧西问：“你怎么啦？”“你去过以前那个周末补习班吗？”沉未晴问。

“当然啦，我还在楼里见过你呢，不过那个时候大家都把你当学神瞻仰，我和你不熟，在班里也没说过话，招呼都不敢打的。”沉未晴分析：“从补习班到学校的公，是不是只有一路车？”

“你陪我去不行吗？”杨孟望一门正手挽手去的女生，刚才余光看到其中一个从书包里偷偷拿了什么揣兜里。

“对啊…好像是36路吧。我没坐过，不过好多同学坐那趟到学校倒车。”秦尧西回忆“有什么问题吗？”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