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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比月绯雅少。
总之,他快气炸了。
“你们还站在这儿干什么?赶紧去帮三位公子倒酒啊!”老鸨催促道。
“知道了。”
月绯雅只好硬着头皮走向前,不过,她当然不会自投罗网的到倪寒星身边,而是在江崎和朱胜中间的椅子坐下。
“咦!姑娘,我觉得你很面熟,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面?”朱胜盯着月绯雅问道。
他们当然见过面,不过月绯雅并不急着说破,她以嗲得不能再嗲的声音说:“讨厌,公子,咱们怎么可能见过面。”
哎呀,她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快要掉满地了,可朱胜却很喜欢这种调调,几杯黄汤下肚后,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姑娘,你的手好柔软…腰好细,你的…”
月绯雅不动声色的推开朱胜的手,而她也一直感受到有一道火热的视线愤怒的盯着她;她当然知道那视线来自于倪寒星,不过此时此刻,她也只能当那愤怒的视线不存在。
谁知朱胜竟然借酒装疯,直搂着月绯雅企图一亲芳泽。
月绯雅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只是她还来不及采取行动揍得朱胜满地拔牙,就有人先受不了了。
倪寒星忍不住将手中的酒杯奋力丢向墙壁,然后越过桌子揪起朱胜的衣颌。“她是我的人,不准你碰她。”
朱胜从来没见过倪寒星生那么大的气,他有些幸幸然地道“倪少,你又何必生那么大的气,只不过是个妓院的女子罢了。”
“她不只是妓院的女子,她是我的…”
“倪寒星!”
月绯雅阻止倪寒星说下去,现在公开她的身份一点好处也没有,倪寒星也应该明白这一点才是。
“你现在马上跟我走!”
倪寒星说得咬牙切齿,他也不管在场的人有多么惊讶,拉着月绯雅的手就往外走去。
***
此时,翠儿慌慌张张地迎面冲来,见到月绯雅马上叫道:“小姐,不好了,老爷来了。”
“我爹?”月绯雅简直不敢相信,似乎所有的事全在今天发生了“怎么办?若让爹看到我在这儿,他一定会打死我。”
“现在知道害怕了?”倪寒星白了她一眼。
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说风凉话的时候,于是也顾不得太多,拉着月绯雅便躲进离他们最近的空房间里。
“这房间安全吗?”月绯雅问。
“放心,这是妓女和恩客休息时用的房间,暂时应该是安全的。”虽然帮了月绯雅躲开月迟,可倪寒星还是很生气。
谁知月绯雅听了他的话以后,反而酸溜溜地质问:“你倒是对这妓院很清楚,该不会是你常?凑舛走动吧?”她的语气像是抓到什么把柄似的。縝r>
令倪寒星不悦的是她竟然恶人先告状,因此,他也马上以戏谑的语气反讽道:“妓女和恩客的关系,这不是和我们现在的情况很像吗?”
“倪寒星,你想说什么?”月绯雅跺脚问。
“我想说的是咱们就别浪费这个房间了吧!”倪寒星倏地搂住月绯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