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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会忍不住投向承受雪雁恭身行礼的男子身上。他有着非比寻常的俊美外貌,即便是坐着,穿着简单的天青色便服,挺立的身形仍给人玉树临风的印象,端正潇洒的气质飘逸如仙,然而此刻那修长的眉目间却浮着属于人间的淡淡忧虑。
见到两人到来,他站起身迎接。
“有劳雪姨了。”他朝雪雁点过头后,目光盈满温暖的投向舞妍。“我是珞弟的姐夫楚行云。依据家师的传书所述,舞妍姑娘是李师叔的千金,那么我俩也算是师兄妹了。”“是,楚师兄。就你一个人来吗?师嫂…”
“内人由于怀有身孕,不适合远行。”
“那赵珞…”
楚行云还待回答,两道身影自落地罩后转出,只见他快速的迎过去。
“两位前辈,珞弟的情况…”
为首的唐言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将神情疲累的妻子安置好,转向厅内一张张神情焦灼的脸孔。“他体内四窜的真气已经压制下来。不过,他妄动真气造成的内伤需要一段期间方能痊愈。至于他体内的冰焰之毒,老夫必须汗颜的承认,一时半刻还查不出端倪。不过,我已经取其血液样本,到了苏州后,再跟影儿会诊吧。”
“珞弟目前的状况可以移动吗?晚辈打算尽快送他到苏州。”行云问。
“可以。内人的寒冰真气不但镇住了他体内四窜的火毒,还缴和了他妄动真气造成的内出血状况。冰焰的火毒一旦转为稳定的寒毒,只要别让寒毒侵入心脏,就无性命之忧。”“那我现在可以去看他吗?”
认出说话的姑娘即是抱着赵珞不放的那位,唐言的眼神转为若有所思。
“老夫正想请教姑娘一些事。据不着、不惑两位大师所言,姑娘从赵珞中毒之始,使一路伴随,还能以真气帮助他抵抗寒气。不晓得姑娘对他中毒的经过是否了解?”
“我虽然目睹,但详情还是赵珞跟我说的。毒阎罗突然攻击他,两人对拆了好几回合…”她简要的将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唐言与妻子白玉奴仔细聆听,听到毒阎罗自承冰焰是从苗疆蛊虫冰蚕体内提炼出来栽培的变种,都蹙起眉来。
“老夫不解的是,赵珞既知他修习的烈阳神功会激发冰焰里的火毒,为何还妄动真气?”唐言无心的一个问题,像根针般刺痛舞妍的心,一时间珠泪婆娑了起来。“都是为了我…”她悲泣的道“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他也不会…”“舞妍小姐,你先别哭,慢慢的把话说清楚。”雪雁搂住她轻声安慰,终于让她暂时止住哭泣,将事情发生的经过说了一遍。
“如果不是为了我,他也不会…都是我害了他“师妹千万勿以此自责。师妹为了珞弟几次不顾自身安危相救,珞弟怎忍坐视师妹为他受辱?他这么做不过是身为男子该当为的事。”行云终于明白何以废屋里的尸首上都印着烈阳掌印。赵珞必然是在急怒攻心下,生怕自已难熬火毒攻心之苦,是以一出掌毫不留情,这么做是为了维护舞妍。“可他难道不明白他的命对我来说比任何事都重要吗?看着他七窍流血我却救不了他,我的心好痛…”
“我相信珞弟对师妹也是同样感情,才会不顾一切的出手。师妹就不要自责了。”舞妍全身一震,反复的咀嚼行云的话,懵懂中似乎领悟了什么。
同样感情?她与赵珞之间有着什么同样的感情,让两人都不顾自己的想要维护对方?甚至在将要失去对方时,被一种惊心动魄的痛苦所撕裂?
舞妍的脑中充满两人相识以来的情景。恍然明白这些日子来的相互扶持,流动在两人之间的情感暖流,并不只是朋友间的情义。但那究竟是什么?她需要更多时间去理清,和赵珞一块弄个明白。她坚决的拭去眼角的泪水,抬起那双被眼泪洗亮的眼眸着向行云。
“师兄,我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