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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流露出一丝痛苦,旧日的伤,口从来不曾愈合过。“我想就是那时,我意识到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多么冷酷。”
“是的,”她点点头“他是一个冷酷的人。”
多诺文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辛苦地清理着通道。
“不,不,是你父亲,是你的外祖母,她竟然剥夺一个孩子对父亲的记忆。你的妈妈为什么不据理力争?”
是的,为什么她没有呢?诺艾尔困惑地想着,然后她的思路迷失在一片杂草般纠结的往事中了。多诺文没有权力评判她外祖母的行为,毕竟,她只是想保护她的女儿和外孙女;也许是因为她没有儿子来继承瑞沃尔这个姓氏…
“我的妈妈知道我外祖母做的事情是对的。实际上,外祖母在一开始就警告过我妈妈这段爱情不会长久,同汽车司机私奔是一件愚蠢的行为…”
“你爸爸是一名汽车司机?”多诺文暂时停下了脚步,转回身来看着她,他那低沉的声音与清朗的笑声在洞穴里回荡着。
诺艾尔的下颏仰了起来“你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我,甜心,但是我打赌你那冷血的外祖母做了一件错事,难怪她一有机会就为你改了名字。”
“那不是她做这件事的理由,”她僵硬地说“她只是不想让我的妈妈和我不时地回忆起抛弃了我们的那个男人。他是一个说谎者,是一个投机者,他只想娶有钱的妻子。”
“那么,他为什么离开?”
他的问题让她惊讶了“什么?”
多诺文靠在了岩壁上,两只手在胸前交插起来。“这不合情理,诺艾尔,在我的一生中,我认识几个投机分子,在他们的谎言与把戏用完以前,他们根本不会离开。从你所说的来看,你的父亲离开得毫无道理,如果他是为了你妈妈的钱,他就会一直呆在你妈妈的身边;而且,他当然也不会将可以当做摇钱树的你置之脑后。”
“你不了解这里面的内情。”她推着他向前走“我真不应该跟你谈起我父亲,你居然站在他那一边,天下乌鸦一般…”
“嗨,我不是这样的,虽然我是在一群古怪的人当中长大的,但是我没有成为他们当中的一员。”
“回头照一照镜子好吗?”她向他开火了。
他猛然将她拉到身边,面对着他。她手中的手电筒掉到了地面上,滚到了岩壁旁边,他们处在绝对的黑暗之中了。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她可以感觉到他钢铁般坚定的手指。当他向她俯下身来时,他呼吸中散发出来的热量烘烤着她的面颊,他的声音低沉而致命。“别逼我太紧,甜心,我和你那驯服的宠物男朋友不同。你也许没有能力控制一个真正的男人。”
“我不怕你。”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勇敢些,但是没有成功。在她对他谈起了那些伤心往事以后,她感觉到脆弱,感觉到全无遮挡,她知道他会深深地伤害她的。她全身僵硬,等待着从一个粗野的、愤世嫉俗的男人那里得到冷酷而讥讽的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