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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呢!”李海峰和井甜欣相视而笑,他放开气色不错的妻子,上前为蜜蜜接过手上的大小提袋,笑着数落了她两句。
“这有什么关系?甜欣住的又不是健保病房,『独门独户』的,有差吗?”哎哟,有人服务真好,重死老娘了!好不容易空了双手,尤蜜蜜冲到婴儿床前无抱起李佩佩,亲热地在她脸上偷到两个颊吻,逗得李佩佩格格发笑,这才看向那个躺在婴儿床里的婴儿。“老天,他长得可真丑啊!”“没礼貌耶,蜜蜜姐。”井帝洼后脚跟着走进病房,他是井甜欣的小弟,井爸井妈就跟在他后头。“有其父必有其子,凭我姐夫这么性格的脸,生出来的小表哪会丑?长大后一定是个小帅哥!”
“噢!被了你!你已经脱离你姐夫的『魔掌』了,别再那么狗腿行不行?”尤蜜蜜抚额哀嚎,升上大四已经不在李海峰“管辖范围”的井帝洼,竟还如此狗腿,直让她大呼受不了;她转个身,换了张笑脸面对井家二老。“井爸井妈好耶!”
“爸、妈。”李海峰和赶着上前抱起婴儿的岳父岳母打过招呼,这才回应尤蜜蜜的嚎叫。“帝洼说的全是实话,一点都没有狗腿的成分。”
“少来了你,乱恶心一把的!”尤蜜蜜搓着手臂,丢给井甜欣一个受不了的眼神,冲着她直发笑。
“蜜蜜,不是听说嘉豪回来了吗?你怎么没约他一起来?”亲人及最好的朋友都到了,井甜欣觉得自己好幸福,但在自己幸福的同时,她不忘提起那个早该给她好姐妹幸福的男人。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相较于原本抱着独身主义的自己,好友蜜蜜更应该早就找到美好的归宿,只是那个人一走就是两年,无声无息。
尤蜜蜜的脸色微变,病房里的气氛也变得有些僵凝。
“呿呿呿,哪壶不开提哪壶?在这么快乐的日子,我们就别提…”尤蜜蜜话才说了一半,便听见敞开的病房门板传来两记轻敲。
所有的人都将视线集中在甫进门的人身上,井甜欣和李海峰对看一眼,两人心有同感地会心一笑。
“又是谁啊?我怎么不知道你朋友那么多?”尤蜜蜜叨念着,也跟着回头看向门口,双眸顿时瞠大,直视着站在门边的男人,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好久不见了,蜜蜜。”男人抱着一束鲜花,有礼的笑容生疏而有距离,笑意不曾渗入他眸光复杂的黑瞳。
“洪…嘉豪?”剎那间,她竟不知该以何种面貌来面对他,在他突然出现的此刻,只能呆愣地随着嘴巴张合发音。“你怎么会在这里?”
“才回国,听我妈说甜欣生了,来看看她和孩子。”她瘦了,原本圆润的小脸瘦成了瓜子脸,眉宇间有丝忧郁,是他看错了吗?
“喔。”就这样?来看甜欣和那丑不拉叽的小表?不知怎地,她的心头泛起一阵酸醋味,呛得有点鼻酸。
“恭喜你,甜欣,当妈妈了。”这意味着另一种身分的转变,责任也更重了。
“欢迎你回来,嘉豪。”笑着接过花束,井甜欣的神情很是满足,并伸手摸了摸李佩佩的发,笑着说:“我早就是妈妈了,你忘了我还有佩佩这个女儿。”
“呃,抱歉。”他不好意思地搔搔头,尴尬地牵起李佩佩的小手。“对不起,佩佩,叔叔忘了你,你别生叔叔的气喔!”
“叔叔好。”李佩佩格格发笑,一点都没放在心上。
“嘉豪,你年纪也不小了,再来该你喽!”拍了拍洪嘉豪的肩,李海峰是有子有女万事足,意有所指地暗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