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的时候，妍歌总是在缓慢行走的人群里听见讨论邵雍的声音，她拉著何飞帆飞快地远离人，朝停车场快步走去，她的步伐很快，快得让何飞帆起疑。

送走俪菱和阿南以后，她独自走上二楼，在邵雍的床上缓缓躺下，早知有今日，当初把邵雍拒在门外就好了，虽然不会有和他在一起时的那么多快乐，却也不会有这么的痛苦了。

竖琴的乐声悠扬地响起，妍歌坐在黑暗的舞台下，静静欣赏邵雍独奏著情飞扬的西班牙舞曲，他华丽的技法艳惊四座，改变了许多人对竖琴那柔如天籁之音的传统认知。

酒酿一般的声音，柔柔地、不断地在她耳边轻轻唱著：“我是谁的安琪儿，你是谁的模特儿，亲的，让你我好好合，让你我慢慢选择…”

“好啊。”他答应，脸因过分的期盼而显得不太自在。

妍歌很有决心地。“我是很认真的，我真的很认真要对他死心，真的。”她加语气。

她静静望着车窗外灯火辉煌的街景，不经意地看见自己映在玻璃窗上的脸，她悚然一惊，那一张冷冰冰的脸会是她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虽然你的确不笑，也不太会撒，但还算得上是个可的女人。”他的解释有拙劣。

“没关系，我爸妈都在国，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打扰不到任何人。”她涸铺意的调，给了他很大的想象空间。

“你怎么了？”他忍不住问。

“好吧，姑且相信你。”俪菱很不信任的神，她并不希望妍歌在情上再受一次挫折，怕她因此会变成一只缩乌，所以想尽办法都要帮她。

“谢谢。”原来在何飞帆心中，她是个不笑也不会撒的女人，她自己一也没有发现。

“听音乐好吗？我只有爵士乐。”她起播放CD，路易。阿姆斯壮的招牌沙哑嗓音是她永远听不厌的。“要不要喝酒？”她

妍歌淡淡一笑，她正把邵雍从心底慢慢剐起，从此，他与她的距离将变得遥远而不相了。

你的忙。”俪菱语重心长地说。

妍歌蹙了蹙眉，这形容词也太夸张了一。“我不是个可的女人，难怪你没有想到了。”妍歌自嘲地一笑。

“今天的观众的确很多，我从来不知竖琴演奏会也有这么多人来听，一路上好多人都在谈论邵雍，好像大分的观众都是冲著他来的。”何飞帆不可思议地说著。

阿南却很容易就被妍歌说服了，他相信她，笑着了她的发。

他意外地看着她，很慎重地问：“可以吗？这么晚了…”

一段与小提琴的协奏曲，搭一场超世纪的完演，妍歌心如麻，整颗心随著邵雍的弦音失去控制地飞扬著，当乐曲在最时以一个亢的音符作为结束，台下立刻爆了烈的掌声，她看见邵雍和程新云在台上忘情拥抱，她的心瞬息间破裂粉碎。

他们开著车，从国父纪念馆回到了妍歌的住，一路上，何飞帆都在播放那首“香奈儿”

俪菱笑了笑，她太了解妍歌了…妍歌愈调自己有多认真，那认真的程度大概只有三成而已，她静观其变。

何飞帆的脸微微臊红著，他确实已经自行想象起来了。

“你能这么想最好了，下个星期一要回来上班，一定喔。”

她的泪汹汹地涌上来，什么超越别的朋友，本是她自己在自欺欺人，长痛不如短痛，她是应该要作决定了。

“那是你的朋友吗？好的人。”他由衷赞佩。

“要不要去我家坐坐？”她突兀地冒毫无关联的话。

何飞帆在黑暗中轻轻握住她的手，不懂音乐的他也跟著观众一起沉醉了。

妍歌咬著，无奈地笑了笑。

她突然觉得前一片茫然。

“没想到你的家这么可，像童话故事里的房。”何飞帆在沙发上坐下，惊讶地说。

妍歌切地，好像这样就会多增加一自信心。

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让自己的心飞向他，从明天开始，她的心注定又要孤单寂寞了。有些人注定与情无缘，妍歌相信自己就是那些无缘人的其中之一。

除了邵雍和阿南，何飞帆是第三个被妍歌请屋里的男人，妍歌扭亮了灯，整个雅致浪漫的女化客厅被黄的灯光包围住，增添了梦幻唯的气氛。

“没什么，我讨厌人多的地方。”她随便找了个理由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