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公敲下她额角：“云麒和你连相，只当锦儿睡你了吧，上次那事，我过后想想也蛮有趣！”凤儿旋即起急着去给锦哥儿传话，公一把摁住她手。

云麒离开前一天，整日未见锦哥儿人，他琢磨下来，许是凤儿的请求也并不用，规矩就是规矩，锦哥儿自己也说，他只想以此为由让那二人再见面，并未说要把此事假成真。

“是不是我再玩还能来？”她想再玩，公不肯，但说了错话“你想看我把来你一么？”

他说以后有得玩便好，来日方长，凤儿有的是时间看他还能狼成啥样，她算满足了，心中多日郁结随着全放去。

“自己的味如何？”“不及你的可。”二人再无话，迭挤在一耳鬓厮磨。公先回归清明，拍拍凤儿问：“对了，你何事求我？”这凤儿才缓回神儿来，玩得太过瘾把正事忘了，可也忽而觉着不好说，支支吾吾。

下。

“想！”说罢凤儿再动手，公惊慌得像遇采贼的小媳妇，左右扭躲抗拒，连连求饶：“你相公前正冒金星呢，今儿先放我一，又不是以后没得玩！”

“那你想怎样？”“今晚你不许去，陪我，明儿我亲自去告诉你的锦哥哥。”如此凤儿整晚未从公房里来，也没人给云麒和锦哥儿传关雎馆的话。一个伫立朗月堂躺下，噙着酒，不时望公房门，又瞄去下人房方向，直到夜才轻叹回房。一个装作无事发生。

松开公胳膊，凤儿猫一样撑俯他上，自下而上添舐他颈边锁骨白，凑过脸去，张嘴在他角一嘬，把挂在此的两滴也卷扫，稍一挪蹭贴上，给他一个甜涩的吻。

在喜厅照常忙活，神总往大门飞，终于等来一个半大小在门外朝他招手，他忙奔过去。小把怀里包袱掀开一角“锦大哥瞧瞧，你要的是不是这个？”＊＊＊

“别人圆满了，你自己呢？”门吱扭开了，锦哥儿迈过门槛，云麒手酒盅悬在半空。“你真的来了？”“你不知我会来？”云麒当然不知，白日里公领着凤儿去找锦哥儿，当面拆穿他俩小伎俩。

云麒好在蝶园的最后一壶酒，打算喝了洗洗睡，明日太升起，接他的人儿一来，这里的一切皆成过云烟，包括那个人，他自斟自饮自语：“还好，至少临走前让她圆满。”

或也不想成真。天黑了，客来了，喜厅闹了，锦哥儿去忙了，没来找云麒，也没捎来一句话。终究痴人说梦一场空么？

“有话直说，我说过，你什么要求我都答应。”定心吃下，凤儿把云麒所愿，不想公真的脆。

“云麒后天才走，明晚再锦儿的人也不迟。你才喂你相公一顿，这就去忙活旁人被窝里的勾当，岂有此理！”

她不可置信，狐疑问他：“怎答应这么痛快，都不像你。”她惊惑参半，公又：“不像我无妨，你的人、听你的话就对了，何事都不及你愿与我和好要。云麒想，锦儿没意见，我成全一下又如何，再说云麒没少给园挣钱，赏他好在理，锦儿睡他，谁也不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