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得罪了。”艾成萧晃过神，见她握着刀柄末端用力一扭，接着刀柄冲下举起，再手一松，斩念直直朝地面一落…一声清脆短促的“嚓！”刻着密文的刀柄外壳分两半掉落，咬合曲曲折折，皆是密文笔画连接。斩念的刀柄竟也是一个玄机匣！凤儿惊讶于其设计之妙，同时也好奇，究竟是谁造就的它。

就听艾成萧说：“劳烦公，请娘面，帮晚辈破译刀柄上密文的意思。家父临终说，这密文必须是卫家人才能破译，祖父遗书在何，破译便知晓。

公不解，但凤儿看得明白。斩念刀柄上刻的是诡谍书密文，艾成萧把斩念呈给公，莫不是要他去译？凤儿思考空档。

公不为所动，给父亲翻案一事，早成为他心中绝望。环顾四周后，艾成萧压着声音：“暄帝仍在位，沈大人翻案自然无可能，倘若龙椅上坐的不是他呢？

艾成萧目光笃定：“若有祖父遗书为证呢？”“有遗书又能如何？当年可是暄帝下令诛杀。”

她无疑是继承人，掌握谍人最粹智慧，那与她日后再相见，还能如从前一样自在恣意么…他脑中思绪被凤儿一声轻唤打断。

心想他是疯了吗？如此大逆不之言就这么随便？再看公，显然他也有相似想法，却只怔了一下便恢复惯常神态，轻哼一声：“呵，我没听错吧，骑大将军的嘴里，竟如此谋逆之言。你不怕我宣讲去么？”

片晌过后，她抿了抿嘴，上前接过斩念，开始仔细破译上刻的密文，她的认真专注模样，艾成萧回见，印象里她总是天真憨，不想也有这般沉静姿态。

而我恰巧查到蝶园娘就是卫家遗孤，所以…请公帮我！”看看低举刀的艾成萧，又看看瞠目结的凤儿，公脑内算盘一响，脸上一闪灵光。

几张烘过松油的信纸伏贴在刀柄外壳和铁之间，凤儿小心把它揭下来，送到艾成萧手里，退回到公边。趁艾成萧看信功夫，凤儿大着胆踩了公一脚，自然是不敢用力。公偏，对上她蛤蟆气鼓的脸，挑挑眉，扭不再理她。

前的凤儿，破译密文时不经意有成竹的自信，让艾成萧心中杂念丛生：她是娘的独女，若诡谍书还在她们母女上。

“艾某相信沈公，更相信凤儿，艾某心意已表，也总要拿些态度来。”公不再纠结，起问他：“遗书何在？”艾成萧双手将斩念举过，说：“这就是艾某还需沈公帮忙的地方？”rOuzHaiwu“我？”

“何须麻烦娘，这屋里，就有人会破译。”＊＊＊公目光似两不可抵抗的冰箭向凤儿，她心一翻个儿，顿觉不妙，他中这屋里会破译的人，所指正是她。凤儿拧着低眉，盯着同样一脸诧异的艾成萧，沉默不语。

新帝继位，祖父的遗书至少能让案件重审，给沉冤得雪的忠良正名，难不是笼络忠臣良将的好法？”凤儿猛转回，瞪大睛盯着艾成萧。

正是这憨无邪混淆了艾成萧视听，自见到她在台上无措那刻开始，心中似一直有力量牵扯，阻拦他把凤儿与卫家、与谍者联想到一。

忙，却见她正扭过完全不理会自己，只得着继续问艾成萧：“你如何帮家父翻案？时隔多年，又无凭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