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0章柔韧狌好(2/2)

而她似乎只是他的实验品。***当钟琴解下绑着江枝歌双手的带时,江枝歌已经被先前连续不断的刺激、莫名的快得有些亢奋了,她站起来,甩了甩发麻的手,伸到钟琴前。

江枝歌抿住嘴,乖巧地。钟琴又下达新的指令:“像小狗一样跪趴在床上。”

其实江枝歌像个小妖,或许连她自己也没察觉,和钟琴在一起时她总会眨着明眸向钟琴,甜嗓如把人投置于罐中,一不小心就会沉溺至死。钟琴别过,眉微拧:“现在我不允许你说话,你保持安静。”

再看那双邃的睛在示意她吩咐行动,于是她爬上床,手掌、膝着床,腰自然塌下,浑圆的翘起。

而钟琴这一拍刷新了她对疼痛的认知,她不了,蹦起来捂着被打,带有半分怒气地怪责:“钟琴!你是趁机家暴吗?疼死我了。”钟琴还半跪着,抬起望着江枝歌,似笑非笑地说:“后悔了?”

“主人你看,人家的手腕被勒得好红,而且好疼呀。”这“主人”叫得是越来越顺了,不知情的人看到她那神情还会以为她是在炫耀功绩,向主邀功呢。

江枝歌从小到大都没被打过,即使犯错,最多被严厉的拿筷敲一下掌心,力气不过是开生壳那般大小,论起最疼的就是学芭舞时练习基本功,但那时她年纪很小,柔韧好,所以练起来也没有多痛。

江枝歌揣度着应该不疼吧,前两回玩的“冰与火”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谁知当她答错第一个字时,钟琴就毫不留情地用木尺朝她重重地拍了一下,响声穿云裂石。

“唔?”江枝歌闭着嘴,里满是疑惑。钟琴自顾自地从背包夹层里掏一个长约四十厘米的长方形绒布,从里拿了一把炭灰的木尺,尺中间印有一行金的法文小字,末端缀饰金苏。这是要嘛?可已被禁言的人儿想问不能问。

钟琴举起床边的蜡烛,说:“接下来我用蜡油在你背上写字,你得说那个字是什么,每答错一次,就得接受挨打的惩罚。”

江枝歌这样的姿势,估计取向是异的男人见到都会很想在后面狠狠地她,但她没想那么多,因为此时的她还不懂什么是后,只觉得对着钟琴怪不好意思的。

原来当你真的喜一个人,会不由自主地想要再靠近他一尺,再靠近他一寸,甚至恨不得为一。你会心甘情愿且想方设法地奔赴向他,同时无比地渴望知晓他的秘密,他心底的秘密以及他的秘密。

并且他对她这么一系列让她心加速的行为。从前她不理解,究竟两个人要多相,才敢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一切袒付给对方,包括与心。现在她终于明白。

可是她上的这个人,穿齐整,像一位正在实验的化学老师,眸凉薄、无情无、神秘莫测。

相映红那般红,不是于蜡油给予的刺激,而是因为她亲看着自己的就这么赤地展示在钟琴面前。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