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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温柔的询问。
“我不太舒服…”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听起来却像是在撒娇。
她根本毫无酒量可言,还是像以前一样,占了酒精就会全身泛红,头晕想吐。
“是吗?”官羿眯起带电的鹰眸,俊美的脸上是几不可察的笑意。
苗嘉妃轻点螓首,越来越重的眼皮让她水漾的眼瞳,散发出迷蒙的梦幻气质。
借酒醉以搔首弄姿,企图博取他的注意、撩拨他的欲望,女人惯用的伎俩他早已司空见惯。
男欢女爱、你情我愿,没有所谓的责任问题,是他所习惯的游戏。
“嗯…”好热啊!
苗嘉妃在他怀里磨蹭着,寻求一个最舒适的姿势想纾缓来势汹汹的不适感。
“我…我要去厕所…”呜…好想吐。
她一句煞风景的话,像盆冷水,兜头浇熄了官羿的欲火。
话才刚落下,她已经哗啦的吐了他一身。
全场哗然。
许多摄影记者好不容易逮住如此难得的镜头,纷纷按下快门捕捉画面。
登时,闪光灯此起彼落,仿佛在召开什么记者会似的。
辟羿脸色铁青,紧拧着眉心,他朝那些黑鸦鸦的人群瞟了一眼,凌厉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你…”这样的状况让他想起了最不愿意想起的人,竟错乱的把眼前的佳人和那个俗不可耐的花痴重叠在一起。
“对不起,官先生,楼上有为您准备的套房,请您上楼稍做梳洗,我们马上为您准备一套新西装。”
酒会的主办人立即趋前鞠躬哈腰,态度毕恭毕敬。
辟羿面无表情,显得高傲疏离。
他没有答腔,仅是脱下已污秽的外套,径自朝楼上走去。
至于挟着满腔热血、为一雪前耻而来的苗嘉妃,再度重蹈覆辙、铩羽而归。
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她,若不是有服务生搀着,早就跌个四脚朝天。
“把她扶到客房休息。”
酒会主办人命令服务生,把苗嘉妃安置到专为客人准备的房间。
“没事了,请各位继续跳舞。”主办人陪了满脸笑,圆滑的处理妥当这突发事件。
只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刚刚那位“肇事”的美女,日子不好过了。
褪去了衣物,官羿在主办单位为他特地准备的总统套房内冲了个冷水澡。
总统套房内,所有设备应有尽有,稍稍消弭了他的怒气。
叩、叩、叩…
有规律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是服务生送来了新的西装。
“知道刚刚那个女人是哪家千金吗?”官羿从皮夹里抽出几张千元大钞,递给服务生。
他从来就不是个小气的人,赚钱对他来说,跟吃饭一样容易。
“呃…她好像是官绫小姐带来的,官小姐都叫她呋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