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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肯心甘情愿地离开,因为,她才是楚家真正的女主人,而你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所以…”她深吸口气,忍住泫然欲泣的酸涩。“我退让得心安理得。”
楚石沏了一壶茶,然后在荼香萦绕的氤氲中,他对梦安、季刚还有一脸戚容的优里道出了他和冷晏妮之间那段充满斑斑血泪、悲欢离合的爱情故事!
历史的悲剧拆散了一对深情不渝的夫妇,也拆散了无数个家庭,制造了人类有史以来最残酷的悲剧。
三个钟头过去了,茶已冷却了,听故事的人却个个动容得眼睛湿润,鼻端发酸。
“怪不得,我第一次去找她,会有一份说不出来的复杂感觉,原来!她就是我的亲生母亲。”楚梦安热泪盎然的说。“她为什么不肯回来和我们团聚呢?”
“孩子,她跟你一样倔强好胜,她想亲自征服自己的女儿。”楚石嘎哑的说,温文的眸光里也漾著丝丝晶莹的泪光。
“爸,我们一块去求她回来吧!她为我们受了那么多的苦,我们应该…好好弥补她。”楚梦安激动地抓著他的手。
“你以为爸爸不想接她回家吗?梦安,你知道我每天是抱著怎样煎熬的心情去面对你妈吗?她太倔强了,她说,如果找不回你的妹妹梦思,她宁可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外飘荡,也无颜和我们一块聚首。”
季刚听到这再也按捺不住良知的鞭笞了。“楚伯伯,梦思她…她就是我的妹妹季眉。”
“什么?”楚石和梦安惊愕地双双从沙发里跳了起来。
于是,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赶到季家来了。
季太太态度倒挺释然从容的,她热心款待楚石和梦安坐下。“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会有这么一天的,亲情比海深,换作是我,如果季刚不见了,我就是流狼天涯,上山下海也要把他找到,天下父母的心都是一样的!”她斜睨著一脸愧意的季刚说。“你以为你妈那么自私而不堪一击吗?亏你狠得下心来从中阻挠。”
季刚脸上的悔意更深了,楚石连忙笑着说:
“季太太,我能体谅季刚的立场,请你不要太责怪他,事实上,对于你抚养季眉,把她调教得那么好、那么善解人意,这份恩情,我实在不知该怎么报答你才好?”
“楚先生,你别客气,当年大家都沦落在外,同病相怜,如果不是当时季刚他爸爸德生收到台湾的叔叔拍来的电报,要他来台湾会晤调查局的人,说他的申请案已经获得政府的特别批准,我们也不至于一声不响地抱走季眉,让柳小姐母女失散,当时时间紧迫,而柳小姐又迟迟没有回到旅舍来,我们情非得已只有带走孩子,也许季眉这孩子和我们季家有缘,季刚,还有德生都十分疼爱她…”
“难怪我第一次看到季眉会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好感,原来她就是我的亲妹妹。”
“是啊!冥冥之中苍天自有巧安排,你会和季刚相爱,既而找到自己的亲生妹妹,这一切好像都有一条无形的线在默默牵引著我们!”季太太百感交集的说。“我已打电话教季眉请假回家一趟,你们分散多年的一家人总算可以团圆了。”
彷佛是上天的美意,季眉就在这温馨而微妙的一刻推门进来。
季太太见季眉迟迟不敢向前和楚石、楚梦安相认,忍不住板起脸轻轻催促她:
“傻孩子,那有人不肯认自己的亲生父亲和姐姐的?”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