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是喜抚摸他，还是喜看演，又或是喜她。关山熠对着微信聊天页面那个“坏女人”的备注，忽然心虚地把手机挡了挡。

“我粉都沾你衣服上了。”余昭不合时宜地指着关山熠前的红粉底印。关山熠不说话，下搁她脑袋上，说没关系，轻轻地笑。余昭：“…别笑了，跟傻似的。一儿都不帅。”

余昭对他sayHi，关山熠在她前两步的位置，远是略远，可他神粘着余昭的脸。余昭问：“冷不冷？”关山熠：“还好。”又是礼貌的回答。余昭去牵他的手，果真是冰冰凉凉。

见，余昭几乎快要认不来他。好像更也更瘦了，穿着那么一件松松垮垮的白T恤，原本是净清的短发，现在留长了些。

余昭回过笑他呆鹅，关山熠真的如呆鹅般，痴痴地望着她的后脑勺。关山熠就乖乖地在余昭的带领下检票去，沿着舞台边缘找到一个还算宽敞的位置，两个人微妙地和其他人保持一定的距离。

他总是止不住地侧看余昭，看她跟着人群一起蹦，看她长长的发如何飘动，看她脱下外扎在腰间，把衬衫解开扣，里面的吊带。余昭也侧过打量关山熠。

不知为什么，关山熠今天了一副金丝镜，看着帅倒是更帅了，却不像原来那般不胜寒，今天似乎是人人可以亵玩的蔽履。

舞台上的歌手卖力地演，音响轰鸣，观众尖叫如擂鼓造势，关山熠从未觉得一台演如此乏味。

余昭好奇他手机里有什么不能给人看的，探着要去抢他的手机，关山熠一直手背过，另一只手指着她手里的手机，要她看新发的消息。

歌曲来到hook，动人的音符萦绕在耳畔，灯光变成暧昧的红，照在余昭的侧脸，显得今晚特别。关山熠低，在她额上轻轻地一吻。

晚风拂，余昭起了一疙瘩，关山熠索直接抱着她，前闷闷的，余昭哼哼两声要挣脱开，关山熠礼貌地松开她。

他今天看着太乖了，像是十八岁刚成年，误了纸醉金迷的大人的世界，那迷茫又沉醉的神只有在时才会现，余昭忍不住去玩他的耳朵。灯光下看不清颜，但她知，关山熠的耳朵一定红着，她拿手机给关山熠发消息：“喜吗？”

他们逆着人群向外。livehouse门去就是一小片空地，他们得绕过一些台阶树丛，才能找到适合两个人呆着的地方。沿着坛走，有一片树林，低低修了几把石椅。

关山熠怔了片刻，任由余昭拉着他走，那样一副大的躯壳，因为余昭一个主动的牵手，慢慢从冬天复苏。余昭又问：“有没有带洗手？”关山熠下意识地回答：“带了。”

刚刚发送的信息是：“喜你。”＊＊＊关山熠受不了余昭总撩拨自己。余昭在他耳边费劲地喊着要去，关山熠就握她的手，在她前面开一条路。从小到大，其实余昭常常是引路的那个人，这样人汹涌的场合，关山熠的背影竟然也十分俊俏。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