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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个不错法?说来听听。”
“这个嘛。”沈诗音抿着唇,眼神清灵闪光。“我们两个昨天出去约会。”
“约会?”
“他带我去吃一家很棒的泰国菜,吃完饭去参加电影的首映会,看完电影开车去山上看夜景。”
“哇喔!哇喔!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很晚了,我们就回家啦。”
“嘿嘿嘿。”神秘地笑三声。
“你笑什么?”
“没事。”徐玉曼忍住笑。“你继续说啊,回家以后怎样?”
“你还想怎样?”沈诗音娇嗔。
“少来了!”徐玉曼逗她。“我看回家以后才是重点吧。”
“什么重点?”沈诗音装傻。
“别装了啦!”徐玉曼才不吃这一套。“经过这么浪漫的一夜,你老公怎么可能什么都下做?是男人都会上的啦!”
“夏蓉!”沈诗音窘迫地喊。她要不要说得这样露骨啊?“才没有呢,你别乱说!”
“老实说,你们昨晚应该热情有劲吧?你『性』福吗?”益发露骨。
“夏蓉!”嗓音又高几阶。
“老实说,今天早上他有没有抱你出房门?临出门前有没有来个法国式热吻?”
“什么法国式热吻?你别想得那么色啦,只是亲亲脸颊而已。”
“喔喔喔,这么说果然有喽?”
“夏蓉!”濒临爆发。
“好好好,不逗你了。”眼见计划顺利,好友生活美满,徐玉曼又高兴又得意。“我就说吧,只要你肯做,这招一定有效。”
“嗯,谢谢你。”沈诗音真心地道谢,顿了顿,又犹豫地开口。“不过我总觉得他是因为愧疚才对我这么好。他大概是想,反正是最后一个月了,就让我留下美好的回忆…”
“本来就是要他这么想啊!这正是这个计划会成功的关键呢。你想想,就因为他觉得愧疚,才会对你所做的一切感受更深刻,更注意到你对他好的地方。”
也因此,她的柔情攻势也才会见效吧。
“好像满有道理的。”沈诗音沈吟数秒,也颇觉同意。“以前他从不知道我喜欢白玫瑰,前几天终于注意到了,还有啊,他还说月底要请休假带我去旅行。”
“看吧!男人啊,有时候就是这么粗心大意的,你得对他们使点小伎俩,点醒他们。总之这方面你听我这个『恋爱教祖』的话准没错啦!”徐玉曼自吹自擂。
沈诗音噗哧一笑。“这会儿又成了恋爱教祖啦?不是说过别这样叫你吗?”
“人偶尔也要趾高气扬一下嘛。”徐玉曼不以为意。“反正你是我的手帕交,不会拆我的台啦!”
“你确定我不会吗?”
“你敢!哼哼。”徐玉曼张牙舞爪地冷哼两声。“看我以后怎么对付你,死丫头。”
“是,奴家不敢,万万不敢。”沈诗音笑着假装臣服。“请夏蓉娘娘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