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什么伤？”

“因为你很有钱。”

她别过，心忽然失了节奏。“不要再叫我宝贝。”

这家伙究竟是认真的，还是纯粹演戏？

“什么？”

罗语蔻发现自己搞不懂面前这个男人，这让她有些烦躁。

“我是件咨询顾问。”她冷冷瞪他。“机率学是中数学，并不难。”

“哇哦！”他惊叹，了个哨。“你算得那么密？”

他看着她微微尴尬的神，俊懒洋洋一勾，煞是迷人。

有你好。”他放下咖啡壶，轻轻扯了扯她束成尾的发。“你知吗？宝贝，你那一标准的加州腔让我很受伤。”

“我会叫你顾安凯。”她端正表情。

“过了今天就不是了。”他若有意地笑望她。

“昨晚最后一把，你怎能确定自己一定会赢我？”

他一亮。“原来你也懂得笑嘛。”

“罗语蔻。”她以清晰的中文说。“你也可以叫我的英文名字，Coco。”

她芙颊发烧。

她拚命忍住笑。“这不像台湾腔，比较像日本腔吧。”

“那是见鬼的运气！天知为什么，我昨天运气就是特别好，怎么玩怎么赢，没办法，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他又耸了耸肩

“不，是因为我很能输钱。”星眸闪闪。“我每年来，几乎都输上一、两百万元，为赌场带来丰厚帐，所以他们才这么礼遇我。”

她忽然有些不是滋味。“你究竟有什么必胜的绝招？”

“我只是赌一赌而已。”他淡淡笑。

他却拉下她的手，不许她藏着笑意。“你笑起来很好听，宝贝。”拇指，挑逗地抚过她丽的缘。

一连串动作自然豪门世家涵养来的优雅。

“可是你昨晚赢了那么多…”

“我不确定啊。”他耸耸肩。

“那我应该怎么叫你？”

她一窒，瞪着他从容在她对面坐下，抖动餐巾铺上大，再闲闲端起咖啡送。

“别转移话题，你还没说你怎么赢的？”

他好从容，好自信啊，就好像他已笃定过了今天后，她绝对会拜倒于他无边的魅力下，臣服于他。

“那很奇怪吗？”他不以为意。“我本来就有机会赢。”

“嗄？”

“所以你之前会连赢我十把，都是因为算过机率的关系吗？”

“我们本来就是陌生人。”她冷淡地说。

“我不介意你叫我凯凯喔，蔻蔻。”

“当然。”

“啊。”察觉自己笑得太过火，她急忙伸手摀住。

每年都输上百万元？！她咋，好一会儿才找回嗓音。

“罗语蔻，这名字有气质。”顾安凯称赞。“蔻蔻，蔻蔻。”他沈，替她斟完柳橙后，顺势俯在她耳畔气。“我以后就这样叫你吧，蔻蔻。”

“还需要我说明吗？”他翻翻白，拿起盛着橙的玻璃壶。“咕得模拟，素洛，汪特桑欧吉啾斯？（Good摸rning，MissLo，wantsomeorangejuice？）”他故意怪里怪气地秀了一段英文。

“可是你赢了！”而她，难以服气。

“我该不会喜上一个无趣的数学家了吧？”他摊摊手，无奈状。

“随便你，我无所谓。”她挥挥手，一想起他方才的怪腔怪调，忍不住笑开了。笑声如风铃，悦耳动听。

“连名带姓？么这么见外啊？”

他重重叹气。“小，我可是这家饭店赌场的贵宾。每年来时，他们都会特别为我准备一间贵宾室供我赌博，你知为什么吗？”

“是又怎样？”

“可是我明明算过的，那一把我们两个赢牌的机率是二十三比七十七。”

“原来我们中时学过机率？”他讶然反问，彷佛吓了好大一。“嗯，我大概又全还给老师了吧？”他遗憾地抚下颔。

“总之比不上你标准的语。”他嘟起嘴，假装委屈。“这样你还持我讲英文吗？”

不知怎地，他唤她的方式听来好暧昧，那略略沙哑的嗓音像以手抚过丝缎，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