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她碾了碾脚。“不许自作聪明。”“欺瞒君主，对帝君下手，寻常人判车裂都是圣上开恩。”陆重霜蹲下，指尖怜地帮他归拢长发。“你是算准了我要保你？也是，我于情于理都要保你这个贱东西，谁叫你是我的人。”

话？你不说，是以为自己手脚净，事情得天衣无，此生不会被我发现？我不想查你，可要让大理寺查是我的边人害了文宣，长庚，你让我到哪里找台阶下。”

幸好陆重霜疾手快，夺过他手中的短刀，恶狠狠甩到一旁，冷笑：“长庚，你是在用命威胁我？谁给你的胆！是生是死我说了算，我叫你生便生，我叫你死，你便死得连条狗都不如！”

“难朕还是当年痴痴望着陆照月与波斯猫玩耍，不敢上前抢她东西的小丫？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威胁我！”踹完，那恼怒的气焰才消散些许。

“药能解吗？”长庚稍稍一顿，方才颔首。陆重霜沉默片刻，挥袖长叹“去，别让我再见到你了。”“不要，主人！不要赶我走！”长庚听闻此言，跌跌撞撞地一扑，抓陆重霜的衣摆，跪倒在地。

“…”陆重霜毫不留情地走衣摆。“您若赶我走，便是要了我的命，”长庚全一震，逐字逐句说完，怀中随佩带的短刀，朝自己挥去。

“陛下…”“废，谁许你退的！”陆重霜冷笑，扬手给他一掌，扇得他踉跄着朝后跌了几步。长庚不敢捂脸，咬牙走回原。“长庚，你惹恼我了。”陆重霜语气平静，她双足落地，长吁一气。

长庚咬牙，神发抖地望着她畔那一抹浅笑。“您醉了，属下扶您去休息。”陆重霜默不作声地凝视了他一阵。“哎，我该拿你怎么办呢。”她苦恼地歪，如小女孩般仰着素白的脸，去瞧他。长庚后退半步，声线微颤。

“你跟我多少年了？四年，还是五年？”陆重霜肃穆。“五年多两个月余十二天。”长庚答。“五年了，长庚…你是想背叛我了？”陆重霜背着手望他，畔悠悠然吐这么一句。

陆重霜冷笑一声，踩住他的，骂：“贱东西，跟了我五年，自己说过的话全忘了。”长庚咽下一血沫，哑着嗓去捉她的脚踝，哀求：“长庚记得…长庚此生愿作主人裙下犬。”

他眶通红，着似的胡言语：“主人想要什么？长庚都帮您寻来。您要什么我都帮您寻来！是想找人来解闷了吗？还是想要夏鸢的命，夏鸢、夏鸢，我即刻帮您杀了她！”

长庚眸低垂着摇：“夏鸢恋权，留她在朝中，必会危害陛下。如今朝局不稳，她又想揽权，哪怕您冷了夏文宣。

她也不会因此忌惮，只会往内更多的人。唯有她的独命不保，夏鸢才会慌，才会收敛，生怕有谁要害她的夏家…属下是想为您分忧。”

“长庚从未对陛下有过二心。”这句长庚答得严肃。陆重霜冷笑。“为何对文宣动手？是觉得他比你有权势，不兴了？”

“没有人能再左右我，长庚，没有人了。”她说着，抬脚将他踹到在地，对准他腹狠踹几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