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同我谈常，太晚。”陆重霜蹲下，伸手轻轻拍了拍陆照月的面颊，继而拽起她的发，向前拖了几步。

陆重霜左手握住陆照月的右手腕，摁在她的前，将刀锋贴上她葱白的五。

她抬起右臂，沾满鲜血的指遥遥指向闭的玄武门“酉正鼓响前，你只要能跑到那儿，本王就放那你走。”陆照月听闻，神将信将疑。

“起来，酉正还没到呢，本王让你继续跑！”陆照月忍不住撕扯的痛苦，不得不跟着陆重霜向前，她的左往外一涌鲜血，全依靠健全的右颠着移动。

她两手的指甲划过陆重霜漆黑的甲，却连一划痕也留不下。“你杀了我，陆重霜，你杀了我。”她吼叫，哭泣，几近绝望。

陆重霜将她扔到地上，转而重新佩刀“想死？好啊。既然一心求死，妹妹也不是什么铁石心的人。”她笑着说完这话，一脚踩在陆照月的腹，一脚踩在地面，蹲下，以免她回光返照，暴起反击。

她使劲全气力才让自己站起，朝玄武门的方向走去，起先是一步一回，见陆重霜与旁的缁衣军依旧站在原，才胆大了些，朝玄武门小跑去。面前逃命的家伙大约跑到一半路，陆重霜笑着摊开手心，示意旁的侍卫递上一支羽箭。

“陆重霜，我死后，定要变作厉鬼纠缠你，”陆照月提着最后一气喃喃“我要咒你，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陆照月，你要是想变作厉鬼，大可去变，我从不怕你。”陆重霜站起，将刀对准她的脖颈。

“我记得，你是用这只手打我的。”陆重霜低柔地说着，寒光一闪，削掉了她的小拇指。陆照月腹因剧烈的疼痛弓起，被陆重霜脚上用力，狠狠踩了回去。任她如何哀嚎，陆重霜都不为所动，着她睁睁看着自己右手的五指被削铁如泥的长刀砍断。

她闷闷哀嚎着，两条胳膊撑地，挣扎着向前蠕动，想再向前爬几步。没等她爬一尺，陆重霜便走到了陆照月旁，她从容地握住箭矢末端，将它从陆照月的膝盖窝猛然，甩到一边。

“陆照月，本王想要你死。”“陆重霜，陆重霜，”陆照月呼急促，伴随起伏的微微发抖“陆重霜你杀母，天理难容！你不得好死！你个贱！你不得好死！”

“起来，”陆重霜还是笑。“阿可别辜负妹妹好意，我可是看在血脉相连的份上才开恩的，快起来继续跑啊。”

我乃同胞妹。”陆重霜说着，用么娘尸上的绢裙拭佩刀，将蒙着一层血污的长刀收回刀鞘，缓缓和善的微笑。“这样，我给你一个机会。”陆照月啜泣：“什么？”“看到那扇门了吗？”陆重霜的笑意更一分。

“放了我，青娘、青娘放了我…我不太女了，我不太女了。”陆照月面颊对着地面，没有抬去看陆重霜的气力，只有时而转动几下球昭示她气息尚存。“你想要什么？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想要什么？”陆重霜笑了下。

她拉弓弦，对准一瘸一拐向前跑去的陆照月，瞄准左膝，只听“嗡”得一声，羽箭仿佛长了，不偏不倚地刺前面人的膝盖，陆照月尖叫，随之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