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平分秋，为何夏公能名满长安，而我京以来，却被一个小小的家压得翻不了？”沉怀南嗤笑声。“舍弟亡故后，阿娘终日消沉，我却无能为力，恨不得以抢地，恨不得血溅御史台。

蛛丝般轻盈的酥麻自后颈升腾，陆重霜凌冽的眉宇稍稍一松，将他推到在地，右手鉴赏货般抚摸过他的躯，过腰，穿过松散的衣袍，握住密发丛遮掩下的起。布满薄茧的五指过端，继而把玩起袋。

“你无罪。”陆重霜甚至没有看他。“沉某愚钝，请殿下…”

“够了。”陆重霜说。她起合拢衣衫，用他敞开的衣袍将右手草草拭。沉怀南缓缓坐起，仰面望向陆重霜，她的脸上丝毫瞧不动情的痕迹，神态淡淡的，好似方才的一切只是自己的独自妄想，他中万千心思迅疾而过，手攥又松开，最后朝她俯而拜，恭敬：“求殿下恕罪。”

“如若行恶有利于我，我自当毫不犹豫地作恶。如若行善有利于我，我也当不假思索地行善。用你，有利于我，纵使不信你，本王也会长长久久地用下去。”

是女，又是武官，更是晋王，正如葶所言，她贵为晋王。

“我不信你。”男人话未说完，陆重霜便声打断。“我对你也不兴趣。”沉怀南敛起虚浮的笑意，沉默片刻，低声问：“沉某低贱，又是无知的男，于殿下而言不过是随可见的草芥，伤不到您，也不伤您，您为何不信我？”陆重霜瞥他一，轻轻笑了下。

他拨开官服，吻在锁骨，骨节分明的手摸到了陆重霜有旧伤的腰。陆重霜顿了顿，尽她知面前的男人是自己扼住咽便可以随意掐死的玩，可就在这一瞬间。她潜藏于心的多疑蓦然升腾。下的男人远没到能摸她旧伤的地步。

吻随清凉的香雾扩散，沉怀南握住她的手，趁她失神的刹那与她十指相扣。陆重霜觉手指窝骤然一，他的吻便轻轻落在耳垂，接着，柔的峰又像落，微凉的濡在脖颈留下汽。

“你不畏我，也不信我，不过是有求于我…叫我如何信你？”“既然不信我，殿下为何还用我？”沉怀南正。“君王理当为成就帝业犯险，你在我所勾画的风险之中。”陆重霜俯，贴在他耳畔同他说。

就算今日骑到平康坊招上七八个男寻作乐、喝酒到天明，也无不妥，可陆重霜此刻想想文宣，便不大开心了。指被陌生的包裹，他的呼缠上来，像一条盘成团的蛇。

她的手温异常，动作又有些鲁，不见多少柔情意。沉怀南撇过脸小呼一气，继而满是虚伪笑意迎合她。

“可殿下，想让人敬你、畏你，您总要给好。”“你想要什么，”陆重霜。沉怀南答：“升官，留在长安。”陆重霜：“野心不小。”沉怀南自嘲似的笑了下，忽而问起陆重霜：“晋王殿下，沉某六岁对诗，八岁读史。比起您的夏公，如何？”陆重霜：“平分秋。”

“而沉某只算得上有用，远谈不上您的枕边人，”沉怀南为她添上未尽的话语，他缓缓起，如青绸般骤然铺展开，兀得撕裂了伪装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