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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手提包放在沙发上,回过头蹲下身捡起地上四散的玻璃碎片。
“出去!”那头猛兽发威!
冷凛的嗓音比融雪的冰水还冻人,可惜对上官凝凝派不上任何作用,她闷不作声继续捡地上的碎片。
冷不防欧阳起气忿地挥向她,一个不小心锋利碎片划上她手心,一道艳红随即浮出血珠,染了她手心一片,那抹红触目惊心,上官凝凝又疼又气地红了眼眶。
“流血了…。”她哽咽地低叫。
“该死!”
他不是故意伤害她,只是不想她见到自己虚弱的一面,赤脚的他将上官凝凝抱到大床,轻盈柔软身躯僵硬坐在他面前,欧阳起穿上室内拖鞋,进浴室拿毛巾出来。
“把手张开。”
上官凝凝低头紧握手心,欧阳起忍着头痛,蹲在她身前,想要拉过她的手。
“你打我…。”她指控着。
天地良心,欧阳起一听她哭诉后,再盯上她的手心,那里确实有道他野蛮行为下的伤口,可打她会不会太言过其实了些?
他不过是大手一挥,想扫掉她手里碎片,没想到却让她受伤了。
“我…。”想要开口却又无能辩驳,只有再劝她:“你先把手心摊开,我检查伤口严不严重。”
“不要。”
上官凝凝委屈的滴下豆大泪珠。
那泪滴教欧阳起僵住,她哭了?
气焰高涨,只会跟他大小声叫嚣的上官凝凝竟然在他面前哭了,欧阳起不理她要不要,强拉过她的手,仗著手劲大过她,硬是扳开她紧握的手心,里头早是染红一片,看得他又是咒声连连。
“该死!”
“不要你假好心,走开啦!”想要缩回手,欧阳起却握得死紧,沾湿的毛巾小心翼翼覆上伤口。
他小心地检查那割伤,三公分的长度画在柔嫩手心,不用多看都明白,这道伤口肯定要缝。
“你乖乖坐着不要动,我马上打电话。”他感冒不愿看医生,最后还是劳动医生过来。
“好痛…。”
见她哭得伤心,欧阳起不舍的握住她的手。
一分钟后,见他挂上电话,上官凝凝才问他:“为什么找医生来?”他的手好烫,高烧还没退吗?
她最怕吃葯打针,听到医生更是头皮发麻,见她眼珠里滚着泪水地盯着自己瞧,欧阳起一时无言,可能是因为刚才的走动,教他感到一阵昏眩。
“…”他走到床边坐下。
“你怎么了?”她伸出手指点他一下。
“没事。”他仰头闭眼,想让昏眩感好些。
他大手还是继续握住她,上官凝凝显得不自在,手心移了移想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