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喜又惊又迷惑，一时之间竟不知这是真的、还是在作梦？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她差说溜嘴“你跟你母亲的想法完全不一样。”

“你、你是说你对女巫没有特别的好恶？”她小心翼翼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治偏痛。”她睁大了双。

老天，她必须得更清楚一！

“帮助睡眠。”她补充，角开始往上扬。

她瞪着他，过度的震惊让她的脑袋停顿住了。

照他刚刚的说法听来，是表示…他对女巫的评价没那么糟吗？

“没错。以及如何让一个情狂躁的人改变了个，我曾经在纽奥良看过一次实验，研究单位邀请了纽奥良一位知名的、号称通白巫术的大师，那是一位温柔和蔼的老太太，她画了五芒星，然后在里各了五颜的冥想蜡烛…怎么了？你在笑什么？你以为我在胡言语怪力神吗？”他纳闷地看着她几乎咧到耳边的笑容。

“我以前？”尔豫奇怪地看了她一。“我以前怎么了？和现在是怎么个不一样法？”

一自内迫不及待要冒冲来的狂喜与释然又被她狠狠地打压了回去，兹事大，她不允许自己因为可能失灵错听的耳朵，而白白空快一场，甚至再受一次重重的伤害。

梅书以为自己控制得很好、很冷静，但是颤抖的指尖和频频吞咽的动作卖了她。

“如果…”她心脏漏了好几拍，手脚因张而冰凉，但是却不得不问。“我告诉你，我就是个女巫，你会怎么样？”

“嗯，我对女巫没有特别的好恶。”尔豫就事论事地重复，温和地：“我虽然是一个科学家，但是我也相信世上有许多现今的科学尚未能发掘，也还未能解释的人事存在，例如气功。气是一个虚无缥缈看不见的东西，但是它却真实地存在于人。如果说用显微镜看不见的，就要用科学否定掉，那么所有的科学家可能都得蜡烛过生活了，因为电也是显微镜看不见的，还有空气、灵魂…等等。太多了，不胜枚举。”

“我妈是于心切，很多时候会过度放大了内心的恐惧。”他忽然挑一眉，饶富兴味地盯着她“不过话说回来，你好像也对女巫这个话题很兴趣，为什么？”

她屏息等待着，害怕着他惊惧、轻蔑、不屑和嫌恶的神现…但是谨慎地盯着他很久很久，却发现他只了兴趣的目光。

他、他…刚刚说什么？

“对！”一谈到研究，尔豫便难掩兴奋之情地：“治疗偏痛，还有镇定，以及…”

的角度来看，在没有切确证据并经过缜密的检验过前，我不相信世上有女巫。”尔豫顿了一顿，微微一笑。“但是在一百年前，科学家甚至还不知DNA这个专有名词，五百年前，人们不相信地球是圆的，一千年前，凡是用葯草与特殊能力治疗病人的女，通常被冠以女巫的罪名…人类的演化步不是一天两天，所以当他们对于当时知识与思想所无法理解的人事，脆统统归纳邪恶那一类里。”

“你是吗？”他看起来有些兴致“如果是的话，那么我有太多问题想要请教你了，也许很多巫学上的传说和仪式可以用科学的方式去分析和验证，比如说冥想蜡烛，也许我可以刮些上的蜡用分仪观察，研究里究竟有些什么样的成分能够达到一些人士所宣称的神奇功效？例如…”

“不是。”梅书再也控制不住满心的动与激，用力地环抱住他的颈项，疯狂的想笑又想哭。“我只是觉得我真的好好你…比任何时候都还要，甚至比一千年前还要！”

“你…你跟以前完全不一样。”梅书想哭，但是一如释重负的虚脱却瞬间涌上了心，彷佛背了千年的、重得不过气来的担在剎那间莫名其妙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