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了。”回过神来，她对项雪沉投以灿然的笑容。

“月嫂，其实我和将军不是你们想的那关系，我们并非旧识…”她思索著该如何开，虽不愿意打破老人家的期盼，但她还是开了。

“傻姑娘，喜一个人并不可耻，更何况你和沉儿是如此匹，这门亲事月嫂可是乐观其成、求之不得呀！”

“怎么不和沉儿一起去走走呢？说不准和他多说说话，会帮助你想起一些什么也说不定。”似乎是希望两人能多争取些相的时间，月嫂说得委婉，心里的期盼却不言而喻。

一起用过早膳后，项雪沉利用著难得的空闲，到卫所去见见那些他所熟悉却陌生的亲兵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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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早上她与项大哥的事早已在府里传得沸沸扬扬，偏偏他却云淡风轻地不愿去解释什么。

瞧着她一脸茫然的模样，月嫂抚了抚她的手，不疾不徐：“就算不是旧识，月嫂还是瞧得沉儿对你的心思，难你一觉都没有？”

搅得她那找不回记忆的脑袋瓜，也浑沌地理不一思绪。

“谢谢你，将军！”

他一离开，旭见竟开始觉得闷得发慌，却又不敢找平说话。

“夏安，你的手脚愈来愈俐落喽！”项雪沉似乎也发现了这情形，忍不住打趣。

为什么对于初次见面的他，她完全觉不到陌生？

“是将军同少夫人聊天聊到忘我了，险些早膳就要变午膳了。”夏安笑地答话，直率地让旭见不禁羞红了脸。

旭见对项雪沉投以一抹无奈的神，孰料他却无所谓地微耸著宽肩，脸上带著她无法理解的笑容。

话告一段落，旭见才发现夏安已在他们浑然未觉的情形下备好了膳。

“东厂灭府…”拧著眉，月嫂想起昔日的惨剧，微颤的语音里挟著几分悲怆。“十多年前，项将军府上上下下百余人被杀，当时只有我和丈夫及少将军由密逃了来。”

挽住她的手，月嫂笑地问：“听丫们说沉儿回来了？怎么还没见到人呢？”

眨了眨，旭见半也看不透月嫂的心思。

“叫项大哥吧！这样喊我，让人不自在的。”轻扬俊眉，他打断她的凝思。

旭见不解地扬起那澈亮的秀眸，把她的话当玩笑。“月嫂，您别寻我开心了，那只筝是旧却不破，学过音律的人都会知该如何让它发声音的。”

摇了摇，月嫂脸带愁容。“你知吗，在项夫人还未遇害前，那把古筝是她的最，当时她直嚷著要把那筝传给未来的媳妇。只不过世事难料啊！在夫人过世后那筝似乎觉不到主人的气息，也跟著旧了、毁了。”

“那又如何？”反觑著她，月嫂不以为意地问。

她刻意痹篇在府中来来去去的家丁、丫，一转正厅长廊，便瞧见月嫂那温柔慈祥的笑脸迎面而来。

听见那万分慨的叹息，旭见在月嫂底，瞧见了忍的伤心。

“什…什么心思？什么觉呀！”低垂下螓首，月嫂那直挑明的话不禁让旭见词穷了。

“月嫂！”著开，她已大抵明白月嫂要说什么了。

“项夫人是怎么遇害的？”反握住月嫂的手，她竟不自觉到心微微泛疼。

是因为他救了自己，并且彻夜未眠地守在她边吗？

“月嫂…”抬起望向那慈眉善目的老人家，旭见心有著忧喜参半的矛盾。“要娶一个来路不明的姑娘，太委屈将军了。”

“天老爷啊！你怎么能如此妄自菲薄呢？！”毫不掩饰地打量著她修长的影，月嫂继而：“打由你把那只破筝抚天籁般的音时，月嫂就心里便明白，你是当定项家的媳妇了。”

“将军说到卫所走走。”相偕走长廊，旭见忐忑地，心里祈祷著月嫂别再提起关于他的任何事了。

在这暧昧不明的情况下，她真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个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