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但是没有音乐。”她不知所措地将手到他的手里，嘴里叨叨念念的净是些有形的东西，夏世希的嘴角都勾了起来。

夏世希是个明的摄影师和诱导者，在他的诱导之下，翁雨曦摆了更多撩人姿势、更为诱人的表情。直至拍摄工作趋近尾声，翁雨曦仍陷于亢的情绪无法自，好想就这么一直拍摄下去，不想结束这段无声但丽的

“就像幻想在舞会吗？”她不自然的问，声音微微发抖。

“在哪里？”她慌得用手摸自己的鼻。

“不，你已在舞会。”他贴着她的耳，纠正她的话。

翁雨曦觉自己一度迷失的心再次回到，怦怦地个不停。她的呼急促、细胞，却依稀能受到拂在鼻的气，恍若要化她似地灼。

“我…”翁雨曦觉得自己应该要说些什么，但却不知如何开。因为他除了凝视她，什么事也没，她能多说什么？

小提琴亢妙的琴音，随着他的轻柔耳语，竟不可思议地响起。不仅如此，就连她后背景中的人亦再一次活跃，在他们四周低声谈。

他们的视线相遇，翁雨曦的心加快，因为他又朝她走来。

“现在，我们换个布景。”

是的，她已在舞会。只是这场舞会，只有他们两个人，只有他们一起掌握着的空酒杯，剩下的都是假的。

他的外号是冥王？

“你可以幻想里面有酒。”他低沈的声音比酒还要香醇。

“闭上，雨曦。”

“我也希望。”

“你们看，他好帅哦！”“对啊，表情酷毙了。”

“你的发也很香。”他撩起一绺她的长发，凑近鼻嗅闻，翁雨曦的心都快停止。

她不但没有了心，甚至也失去知觉，只能听从他的指令办事。

“在这里。”夏世希抓住她胡飞舞的手，迫它们安静地待在他的宽掌之中，且将她拉近。

“是灰尘。”他低哑略带沙哑的嗓音，甚至比他呼来的气，更教她把持不住自己，她好害怕自己会昏倒。

看不见的引力，在她抬的瞬间，将她离地心之外。

“这个表情很，就维持着这个表情。”星眸微张，樱微启，再也没有比这个更诱惑的表情。

庞家婚宴那天，她依稀听见那些慕他的女人这样说他，当时她忙着应付内心的矛盾，没办法附和那些女人的说法，她也是这么认为。

翁雨曦彷佛能听见布幕上的那些女士，偷偷地聚集在一起惊叹，世界上怎么会有像他一样迷人的男人。

她错了！他除了看着她，并且用低沈醇的声音，勒她的咙、浸泡她的思绪，让她成为一没有心的木偶。

然而他第一次呼唤她名字的声调，却比任何音乐都更令她震撼。

“真希望他能看上我。”

“…”她听不见他们对话的内容，但可以受到他们兴奋的情绪，所有的人都好快乐。

底片保留的不只是她的倩影，更记载了她的情绪。她的眸之中，是否装满了对他的情？而这些情都无法正面的表达来，只得托寄在她的肢语言之中。

她习惯有形，他调的却都是些无形的东西；比如心，比如受。

“但是没有酒。”她勉挤一个微笑，颤抖地接过酒杯，夏世希顺势握住她的手，低呢喃说。

不，他就是冥王！

“你鼻上有东西。”

“是很香。”她尽可能镇定，却止不住脸红，她的耳都快烧起来。

“你就能听见动人的乐章。”

“没什么…”

“好香，不是吗？”他牵起她的手，低闻她手中的空酒杯。翁雨曦不确定他是在说酒杯还是说她，她来之前确实在手腕上抹了香。

她的肢语言是否足以表达不可知，但她后的背景很快又变了，换成人人手持香槟，到衣香鬓影的舞会，她的四周霎时充满人。

“音乐就在你的心中，只要你肯用心聆听，就可以听见妙的乐音。”

“要杯吗？”他在她边站定，且递给她一个空杯，她顿时燥，几乎说不话。

“我有荣幸请你舞吗？”拿走她手上的酒杯，任她的发丝像瀑布一般宣，夏世希的邀舞极为突兀。

时空顿时错，几可真的布幕，并将翁雨曦拉一个不可思议的世界，倾听人们的耳语。

她匆匆睁开睛，却发现夏世希早已凝视着她。目光依然是那么沈、专注，彷佛天地间除了看她，再没有其他事，她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