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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活,盼望夫妻之间的情缘细水长流、一世相守。
拉过锦被密密覆住那纤细身子,他悄悄坐起,跟着掀开两边簇新的床帏,丝毫没将床帏外的沁冷寒意瞧在眼底,他散着发、赤身裸体地下了床榻,连鞋也不套,笔直地走入房中内厅的一道山水屏风后。
那后头搁着一只大浴桶,桶中仍留着他的新嫁娘昨夜沐浴饼的水,水仍清澈,只是过了一个寒夜,水面已结出细薄冰霜,冻极。
他浑不在意,先是捧起一掌冰水洗了把脸,冷意冲上脑门,暂且灭了几分体内的炽火。
深吸了口气,他缓缓跨入浴桶申,又缓缓地沉浸而下,让水漫至肩颈。寒意倏地逼迫,他也不运气抵制,只略微粗嗄地呼出胸中灼气,在沁冷的包围下缓缓地合起双目。
懊要召回远扬的自制能力了。
那些成真的美梦让他太过沉迷,压在胸中的热情被催引得连连猛爆,而她细致如瓷,病犹未愈,如何承受得住?
罢毅的嘴角微乎其微地沁出苦笑,他微仰,后颈搁在木桶边缘,淡然想着,若就这么窝在冷水里直到天明,似乎是个挺不错的主意。
他似乎坐了许久,久到体温已适应了一桶子结霜的寒水,在冰冷中静静假寐,直到屏风外传来细碎声响。那人动作好轻,脚步巧盈,但仍逃不过他惊人的耳力。
他的身躯在瞬间僵硬起来,维持着坐姿不变,尚未回首,一双馨香小手已由身段探来、覆住他的眼,他听见她带笑的叹息。
“怎么泡起冷水澡了?也不怕着凉吗?”
他拉开眼上的柔荑,仰望她,一会儿才道:“不怕。我不会着凉。”以往习武为了练气,他受过更严苛的磨炼,这一点点寒意真的算不上什么。
见他答得认真,杜击玉笑意甚浓,在一室昏暗中,美眸闪动着幽泽。
她眨眨眸,小脸对着他俯下,吮住了他的方唇。
对于亲吻这门“技能”两人似乎都渐渐捉到了诀窍,当她倾近过来,他已下意识开启唇瓣,含住她的柔软,迎入她诱人的馨香。
相濡以沬着,荡漾多少蜜意,她在他唇间可爱地叹气,幽幽低喃:“唉…你不会着凉,就不怕我着凉吗?你一离开床榻,我就睡不踏实了,就算盖着锦被也不觉暖,冷得直打哆嗦。”
病谤未除,她的体质仍较寻常人来得寒凉,冰冷冰冷的,而他气足力劲,血路通透,常是暖呼呼的,今夜这一抱,教她怎么还放得开手?
闻言,刀恩海胸中一炽,明明浸在冷水中,热气还是窜上了脸皮。
他稍稍推离她,哑声道:“你先回榻上,我再去多弄两盆炉火过来。”
“唉,我腿酸。下了榻,走来这儿已经好勉强,没力气走回去了。”说罢,她咳了几声,身体有些摇摇欲坠。
彼不得赤身裸体了,刀恩海连忙起身跨出浴桶,扯来架子上的巾布,动作迅速地拭去身上的水珠,跟着用单臂揽住她,让她靠在他结实的胸前。
杜击玉螓首轻垂,谧谧弯唇,罩衫下的一双藕臂自然地圈住他的颈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