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嗯…我可以问你一件事情吗？”见林宜晴，妇人就直接问：“你的那个学生学历如何？”

两人从学生时代开始，就常常为对方分担烦恼与忧虑。

看着练雪仓皇离开的背影，妇人一抹淡笑。

“呃…其实也没什么有趣的东西啦，我只是随意看看而已。”可是只要没有你，就值得我张大睛一直看。练雪在心中默默补充。

她怎么会问这么蠢的问题！

过了这么久，她依然保有当时的纯真，只是与他之间的距离愈来愈远了…

他并没有特别去注意练雪，但旁的人对著车窗一下皱眉一下叹气，表情千变万化，想不引起他的汪意也难。

今天林姨应邀前往某企业酒会担任译，照例，她也一同前往会场见习。只是，在酒会行到一半时，林姨因为突然不适而提早离席，留下她跟上官皞两人大瞪小。

“吓！”她被他的话吓了一大。

“可以的话就好了。”一提起这件事，林宜晴忍不住又叹起气来。

“不，就是因为太顺利了，才会让我这么烦恼。”

“看你护她像护宝贝一样，想收回家当女儿吗？”

“…我也想过这一。”林宜晴叹了气，背影看来瞬间无力许多。

上官魄该不会是故意绕远路吧？

“怎么了？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还不就那些事情…”林宜晴毫不犹豫地将心中的所有烦恼全倾吐给好友听。

“没错。”妇人诚实地。“译的工作经验固然重要，学识也是不可或缺的一分，再加上如果她想留在台湾工作，文凭更是不可缺少的东西。”

他怎么会知她在想什么？！

她还是跟以前一样，很怕那打量的目光在自己上转。

可是，上官皞竟乎意料的回答。“没错。”

难不成他懂得读心术？

互相瞪也就算了，惨的是林姨不知是真的贴心或是蓄意捉，临走前丢下一句“绅士要送淑女回家”的代，让她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了解了她的心绪，妇人安地拍拍好友的手。

“

练雪像只受到惊吓的兔般睁大睛看着他，反应就跟五年前一模一样。上官皞心底有那么一愉悦，也有一些烦闷。

“你说小雪吗？”林宜晴顿了一下。“她目前只读到大学而已。”

“哦？说来听听。”妇人张大眸，将脸凑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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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副驾驶座里，练雪瞪大双直盯著窗外飞逝的景看，偶尔转动脖改看前方路况，就是不看驾驶员。

“是吗？”上官皞嘴边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我还以为你是因为不想看我，所以才选择看那边。”

“你…”“你把自己的心情全写在脸上，我就算不想看见也不容易。”

唉！她的脖都已经僵了，窗外的景也看腻了，怎么还没到家啊？

虽然认到岁月残酷的她们急将传给下一代，但“译”的工作影响甚大，终究还是得考虑到最现实的东西…

“从刚刚开始，你就一直看着那个方向，那里有什么有趣的事值得你这么盯著看吗？”趁著红灯，上官皞率先开。

灯号转换，轿车缓缓停了下来。

“你在想小雪的学历不够吗？”林宜晴了然地看着好友。

“唉…”

“原来如此。”听完好友的话，妇人皱起了眉，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不想被看穿心事，就不要太多表情。”

“你偷看我？”话一，练雪就想咬掉自己的。

“怎么了？事业不顺利吗？”

“这样惊吓我的学生，你是想把她吓跑吗？”将整个情况看在底，林宜晴为好友的举动与小雪的反应到好笑又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