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烟扔在了地上踩灭了。男人衣衫整齐，衬衣束在腰间，领带系的一丝不苟，只是颈后的领忘了翻下去，下泛着淡淡的乌青，脸颊上还一细细的血痂。顾行之说：“沉奕，和我谈谈吧。”

＊＊＊沉奕在星期天下午回了家，她没想到星期一早上门就在小区门看到了人。顾行之西装革履，靠在车边正在烟，脚边是一地烟，不知等了多久，看到沉奕时突然站了起来。

她总是活得那么鲜活，肆意。黑夜成了逃不掉的梦魇。跑车在夜里疾驰，达轰鸣。顾行之去了所有他能想到的地方。可他找不到沉奕。

“顾总今天疯了吧？怎么回事啊…几年前的资料都要。”顾行之听到人小声议论，是啊，他是疯了吧。

男人手边的杯砸在了桌上的摆件。渍浸桌面，玻璃渣从桌面到地上，哪里都是。一条鲜红的红痕现在顾行之的脸颊上，向外渗着血迹。顾行之在那一刻想怒骂顾松一顿，可是他什么事呢。

站在园里时，远传来了钢琴声。负责人笑着解释说是最近住来一个女孩儿，说是要帮先验一下，老人们都很喜她。

“我不你用什么办法，先把人给我找到！”顾行之说。刘助理在第二天查到郊区的一所养老院在几天前接收了一个女孩儿，女孩儿说要替挑选养老院，想自己先验一下。当天下午，顾行之就以捐赠的名义去了养老院。养老院的负责人殷勤的招待着他，顾行之耐着参观了卧室、堂和医护室。

“爸，你的脸…”顾行之摆了摆手“你去吧。”有些想法无力的盘旋在脑海里。顾松离开时，不放心地回看了一，男人双肘撑着桌面，抱着，很是颓废。一整天整个集团人都仓皇的应对着总裁的突然发难。

“要去看看吗？”负责人问。只一个背影，顾行之却在那一刻突然心安了。再等一等吧。“不打扰她们了。”琴声停止，顾行之转下了楼。顾行之听了她半首钢琴曲，了一千万。

“过去看看吧。”顾行之，似是漫不经心地说。他们走过楼梯，到了二楼的活动室，顾行之站在后门，看着老人围坐一圈，女孩儿穿着和老人一样的纯棉衫，尾垂在脑后，细白的脖颈上还有几丝碎发，正坐在钢琴前弹奏。

“不用了。”沉奕说完就挎着包离开了。沉奕接了这几天的工作。是唐肖原本团队里的郭琳帮她分担了。沉奕很喜她，待人亲和，人又聪明能。团队里的人都叫她郭。

沉奕你到底在哪儿？线型的跑车安安静静地停在路灯下，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颓唐的抱着，双手撑在方向盘上。刘助理在梦里接了电话，然后一群人在夜被吵醒。

顾行之换了一房，熟悉的空间里是令人压抑的窒息。可现在，前的一切明明是陌生的，从没有现过沉奕的影，可是闭上，满脑都是熟悉的笑脸。

声音涸沙哑的可怕。沉奕轻了下，看了时间“我今天要加班，晚上十我在前面那个路等你。”顾行之了，拉开车门讨好的看着人“我送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