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到了这个地步，他与皇上，总有一个要成为失败的一方。”燕七在他面前说话毫不避讳“如果他胜，毒品将泛滥全国，毒品的危害，你已经知了吧？”

元昶声音哑涩：“而现在，所有人都在我与我的师父断绝关系。我当然知他大逆不，他十恶不赦，可他是给了我曾经、现在和未来的人，他是…他是我的信仰，我现在却要去推翻自己的信仰，睁睁看着他步向粉碎骨。”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大家！实在太忙，今天只有这些啦…明天努力多写！晚安早睡！

“想听我的建议吗？”燕七问。

必然的，而钱财，前世的云端是全国最大的毒贩，钱多的可以用来烧气过冬，每日里声犬纸醉金迷，什么地方没去过？什么东西没吃过？什么玩艺儿没玩过？什么想的到想不到的稀奇事没过？古代这样的环境，能有什么事还可让早已历遍浮世的他生兴趣来？

不得不说，这个方法，残酷，却有效。

所以这就是他为什么想皇帝的原因么？因为从来没玩儿过，所以想要玩一玩？

当真上了皇帝以后呢？治理国家？真有这想法的话只怕连燕七都会笑来。

“只是明知他必须死，却还不能阻拦，这的确是很残酷的事。”燕七“他之所以成为你的信仰，是因为他一直在上，你一日达不到他的度，他就一日不会在你的心目中淡化。没有人会在登上千丈峰后还会留恋后的土丘，现在你既然知他是错的，他是祸端，他必须死，那就不妨狠心一——在他死前，超越他。”

元昶便看着她。

一边是皇帝亲夫，一边是信仰般存在的师父，任何人在他这样的位置，只怕都是矛盾与痛苦。

“的确不能，”燕七“涂家造反，你为国舅还要去找涂弥说话，那岂不是在打皇上的脸。”

“我知。”元昶垂着眸“他必须死，这一我清楚，也没有想要阻拦，我只是——”

超越他，让他从神变成人，让他由信仰变成一条作古的旧记录。

元昶偏开，颈线与肩线绷得，良久方低声：“知吗，小七，在我极小的时候，师父…便已是我心目中的神祇，我人生中的第一个愿望，就是能成为箭神那样的男人。是这个愿望一直支撑着我从小吃了那么多的苦才练成了一的本事，也正因着这个愿望，才没有让我成为一个坐吃等死不学无术的纨绔。师父对于我来说，已经不仅仅只是个应被尊敬和孝顺的长辈，他…是我十几年来的生命里最重要、最有力的神支，这觉你不会明白…即便他什么都不，也能让我充满力量，如果不是他，我现在过上的将是另一人生，而那人生我本不想要，我想要的，正是他给予我的，任何人任何事都抹煞不了他给我的一切。”

“我想去见他，当面亲问过他。”元昶抿了“可惜不能。”

“我明白你的受。”燕七“我也有个师父的，你忘了？你所说的这受，我完全能够理解，因为我和你一样，把自己的师父当神。可以这么说，在我师父的面前，正义与德都无关要，因为师父即正义，师父即真理。如果师父想杀人，我会给他递刀，如果师父丧尽天良，我会陪着他丧心病狂。没有什么理由，就只是因为我的师父给了我一切。不过我比你幸运，我的师父恰好站在正义的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