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十天前江河来找过她一次，当时她在学校正好看到手机提醒有人停留，打电话给江河说她最近忙。

展成房的面积，薄得不重量，心里很静，像是悬浮着的闪烁颗粒都沉到了底，由心看万，世界透亮。

他就走了，他上次也带东西来的吗？好像没注意看。鳜鱼啊…质细，味鲜，随便蒸一下都好吃，江河那得是什么滋味？还没有小刺，吃起来过瘾。

“豆腐脑和小笼包，”巧，利沅笑笑，今早空气好，她门晨跑了一小时，回来路上买的“你是自己的？”“豆腐脑早上的，饼昨天下午的。饼新来的香，酥脆，你想吃吗？我下午。”

“不上床。”利沅一开门就说。江河：“嗯…菜市场买了条鱼，在你这儿中午清蒸。”利沅脑理了好半天信息，说：“啊…鱼？”江河：“鳜鱼。”“…”利沅让他来了。“你在睡觉？”江河拎着袋边换鞋边问。

实际上不叫海鲜饭店，只是利沅对里面的海鲜印象太。江河不用她说名字就知是哪家，俩人讨论店里的菜，利沅越说越饿，添了几次嘴。离午饭还早。

回答快，确实不呆，反而她的脑袋还有混沌“早上吃的什么？”江河：“豆腐脑、饼，你呢？”

利沅满脑想着鱼，瞌睡虫全成鱼，这觉是睡不成了。江河没坐沙发，坐在餐桌边上，每次他吃饭都坐那儿，像是他的固定位置。利沅洗了脸过来坐他对面，看桌上空空，他就这么坐着，问：“你在发呆？”江河：“不在。”

风在耳畔，天上星星在前，内心是我，我是内心。＊＊＊难得睡一次回笼觉，却被门铃吵醒。利沅不想去开门，半睁着睛摸手机看猫实时监控，居然是江河，只好爬起来了。

以往她在回落独的时候，有过这剥离了生理需求，潜泳的神浮上面的受。现在节约了步骤，显得很有效率。利沅徜徉于此时此刻。

她等不了，说：“我刚买的零还没尝过，同学推荐的，你也试试。”拿几包苹果、空心山楂、栗仁等等放在餐桌上，和江河拆了吃。同学推荐得很不错，好吃又饿。利沅解了馋，注意到江河像是思考的表情“在想怎么？”

江河，指苹果“不难。”利沅也喜这个，厚实糯有嚼劲，和新鲜苹果是不同风味“这需要烤箱吧，你过烘烤的东西吗？”

但就江河那个自在劲儿，她说“你自便”这句都多余，利沅毫无心理负担地回到卧室里抱着被养瞌睡虫，她最后一次主动找江河是在回南山陪时云星之前，当时她告诉他“有事回家，空了再联系你”

“没过。晒应该也行，还要蒸。”听着麻烦，利沅对烹饪没那么大情，还是买着吃算了，她问：“你吃什么都会在脑里思考法？”江河：“先尝味，好吃就想知，有的法学了别的菜能用上，不一定都照。”

“那你要连着吃三回？算了，下次吧。”但下次什么时候她也没个数“对了，我去吃了你说的那家海鲜饭店。”

“是啊…厨房有吃的喝的，你自便。”作为主人把客人撂下不太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