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招留情，他并未下死手。也亏得没下死手，缠斗间聂桑抓住了对方的手，对方一声闷哼他便认了她。聂桑心惊，连忙松手“大小，莫打了。是我。”盛念昭却不留情，招招都下了狠手。

“三哥你嘛呀。同你开玩笑都不可以吗？”聂桑颊边浮现两个梨涡，底却有些伤“聂桑的命是盛家的，大小想怎么置我毫无怨言。”他心知盛念昭怀疑他，也恨他两年前不曾回来吊唁，他无话可说。

但多半是测试他对盛家的忠诚，他没想过有朝一日他们会变得如此生分，但聂桑不怪她，反而越发心疼。盛念昭说要回楼上拿“他的那份”方才那尖叫声离得不远，聂桑推测应当是二楼靠近楼梯的这两间之一。

他缓缓转动门把手，推开门的一瞬第一时间躲在墙边。无事发生。门内漆黑幽暗，唯有被他推开的那隙能够照走廊上的光。聂桑估不准里的情况。

这不是他第一次握住她的小脚，早在许多年前她周岁时便是他替她洗的，那时早都看光。理来说她是他的妹妹，他不该有其他的念，可是聂桑知，不是这样的，他喜她，一直一直喜她。

而聂桑怕伤了她，只能防守，最后实在没法，生生抬臂扛了一刀借此机会将尖刀从她手中夺下抛。飞刀扎在门边的钮上，室内“啪”的一下亮起。盛念昭一袭红裙，眉笑，她见了聂桑臂上的红有些好奇地睁大，语气神情皆扮起无辜来。

聂桑不言，转看她。两只幽幽的珠静静地看着她，似乎随时等候她发号施令。盛念昭接收到这一信息，粲然一笑回坐在椅上“三哥过来呀。”红裙妖冶。

“我倒觉得三哥你也变了许多。”盛念昭这句话不知怎的现在脑海中，当年他在明珠城是了名的狠，上的人都他叫“丧鬼”因他一来，对手总少不了该办几场丧事。五年过去，他少了几分曾经的锐气。

“那我要你去死呢？”盛念昭见聂桑也不眨便要去墙上的刀自戕，脸上又堆起笑连声阻止“等等，我开玩笑呢。三哥别当真。”

他全神贯注，上前依次敲了敲门“大小？没事吧？”右侧那间突然传东西落地的声响，不算大声但足以引起注意。聂桑缓步移近，再次扣门问话。

但他仍然一冲了去。黑暗中刀独有的银光反着走廊的灯晃了他的，下意识反应闪躲，并在同一时间手回击。二人手的一瞬聂桑便知晓对方材瘦小，手极其灵活。

她的笑容却似如从前无邪，有一瞬间聂桑以为时光倒，然而下一秒…“三哥帮我把鞋脱了吧。”盛念昭勾起一双玉，饶有兴致等待他的反应。聂桑走近，半跪在地上，低眉顺好不听话。盛念昭顺势抬，小巧玉足便落在宽大的手掌之中。

是在何时离去的他心觉不对，以他的智商已能将下情况猜个大概，他只觉酸涩。这次见面怕是她的一个局，目的不明。

“我同三哥过过招，你怎么还受伤了？三哥你退步好多，这可不行。”聂桑低眉看她，目光柔和包容一切，末了边牵起隐约的弧度“大小若要气便吧。”盛念昭脸微变，还是笑眯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