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首竟是完全不见了踪影，也不知是因为看了活，还是因为想起坏东西，叶璃下腹沉坠，也跟着发酸发。

“他是我的及笄礼，不给你。”叶璃吵累了，吃起最后一块心。“分我。”四公主凑着她手咬一，慢慢嘴嚼着，念叨起来。

“好了，好了，我的错，别气。”四公主以为逗过，连忙讨饶。“没气。”叶璃支支吾吾补充“不是生你的气。”不小心窥见人颈上嫣红痕迹，她间又是一阵情涌动。

“我拿阿七跟你换！”阿七就是刚刚掠去影的男人，暗卫，十二人中，唯一一个稍稍能和凶悍搭边的存在。“为什么要拿阿七啊！”“你不就是喜好那一嘛？”

拧着手里的帕，沉默半晌，她憋一句“用男人，真的…么？”噩梦在，怕，噩梦没了，想。

“不行！”被四公主玩过的男人，都跟吃了迷魂药一样顺从听话，叶璃一想到薛骁会变成那样，就无比恶寒。凶悍之还是保持着侵略比较讨喜，越凶，才越乖。

“我们阿璃终于开窍了，馋了？”四公主大喜过望，牵着人手“前些日，我不是去吗，特意给你寻了个好的，绝对比那黑熊转世的好。”

“我哪有？！”“就有。”不愧是名动京都二人组，闹腾起来，动静格外得大，一时间，枕伴心齐飞。

鼻尖没来由地发酸，叶璃不愿细想其中原因，她往嘴里了颗果，腮帮鼓起。

“阿璃，排在末尾的护卫是谁，哪里挑的，生得倒是不错。”排在末尾的…叶璃一惊“他就是你说黑熊转世的。”她小声嘀咕，语气发酸。“这样啊…给我了呗，反正你也瞧不上。”“不行！”“为何不行，玩玩就还给你嘛。”

“那是生谁的气啊？”四公主听见了，笑得促狭“那个你想养没养成的护卫？”

每每梦醒，间酥麻，潜移默化之中，叶璃竟是有些髓知味了。要不试试？对象不是薛骁的话，应该就没那么骇人了吧。

“及笄礼、及笄礼…男人啊，就跟礼一样，拆过，用过，便不值钱了，起初用用还算不错的呢，用多了，也没意思了。”叶璃听着人一一个“拆过”、“用过”好不容易压下的羞意重新冒泡。

“才不是！”叶璃被戳中心思，连忙反驳。四公主不置可否，她撑坐起来，目光向外，看向守在船一楼甲板的相府卫队，故作惊讶叫。

可即便不看，她也能听见。什“啵”的细响，没了堵，汩汩溢的潺声。都是叶璃在梦里听过无数遍，见过无数遍的。梦里的薛骁总是喜往她肚，不仅如此，还要用指扯开，她看着自己私是如何靡不堪。

“翠萝，走，带你去白云乡听戏，看不听话的坏东西是怎么被阉了的。”大小带着小丫鬟，发得雄赳赳气昂昂。到白云乡的时候，好戏刚开锣，叶璃唤翠萝坐下先看，自己去船楼寻四公主一起。手撩开幕帘，是缠的男女。叶璃慌慌张张背过，自己跟活过不去了吗？！

“阿璃，不要一惊一乍的嘛。”四公主穿好衣裙，懒倦，独自伏在榻上笑。一晃神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