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开始恢复息，幽暗密闭的环境令人心安。发丝顺着颈窝落，引发涟漪般不可察的酥微澜。

钩仪式完成，两人终于抬对视，短暂沉默之后，不约而同为这场幼稚举动发笑。太蠢了，她才是那个未长大的人。阮秋秋一边到羞耻，一边试图小指，可骨节被他轻轻住，不肯放任自己撤离。指腹挲时带来的糙唤醒了昨夜愉记忆，细细密密攀附而上，阮秋秋下意识绷双，试图阻隔意。

她望向那双红瞳，山火一样的郁颜里倒映自己模糊影，随即屏住呼，一方面担忧对方加碰，一方面却迟迟不肯起，只由他主导局面发展，好在安德烈的牵制仅仅维持了一瞬，很快松懈开来，使她得以摆脱念纠葛。

他不曾知晓女人此时的愁百结，也没能觉察彼此攻守立场逆转，只一心觉得她过分可，尾不由在半空一甩一甩，划数快弧线。似乎犹嫌不足。

安德烈颇为在意她这低迷状态，刚想关心几句，就被随打发过去。“好好穿衣。”阮秋秋替他系了腰扣，细眉锁成一线。

蜥人只得听命，背转，默默猜测每个可能让她不悦的原因。殊不知对方正盯着他的后脊，一边埋怨连续两天搅扰清梦的罪魁祸首，一边抓住尾，迁怒似的住内侧，不轻不重压。

他翻转那团垫，将它视作替代品，抱怀中，下传来熟悉的鼓胀，望又一次为她发，可安德烈无暇理会。

她抬手随意拨开，这才注意到自己温得惊人，起伏剧烈，而柔之下，心脏正因他澎湃搏动。完了，她哀哀一叹，一门之隔后的安德烈则是俯趴在沙发上，把埋垫，竭力嗅残余其间的甘甜香氛。

这场雪夜便在两份截然心境中落下帷幕，次日登台亮相的，竟是张憔悴面庞，下匀开一片淡青，失了平日艳，隐隐透着颓然意味，那是一夜不曾好眠的证据。

“秋秋，我…”不等说完，阮秋秋竟主动踮起脚尖，双手捧住蜥人脸颊，牵引他俯屈就自己。两人距离甚近，他旋即闭上睛，尾兴奋卷起，期盼她的吻别。

电视剧目堪堪完结，适时响起片尾曲，分明寻常小调，偏偏听着像是走了音，晃晃悠悠绕往别。阮秋秋觉自己即将随之飘忽起来，来不及归拢零散思绪，就匆忙了晚安，一扎卧室，姿态狼狈得堪比落荒而逃，直到房门合上。

再看了会她，几度言又止，双手抬起，复又缓缓垂下，似乎正要鼓足勇气，渴求某亲近互动。

然而预想中的柔没有落下，角反被她住，用力推挤，成夸张的狰狞表情。阮秋秋被她亲手创造的怪脸逗乐，素白面上浮些许鲜焕，径自笑了起来。

他沉浸于大幸福中不可自，陶陶地描绘未来景象…这朵摇曳之终于停留在了自己边，且将为他一人曼丽盛放。所有事都朝着好方向自由生长，他心满意足的想。

异样使得安德烈发闷哼，但他误以为是寻常捉，没有表现抗拒。阮秋秋摆了一会，心底反倒刺刺抓挠，于是赶松手帮他换好外衣，送去门。临走之时，安德烈立在原地踟蹰不前，低看了会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