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钟远继续打量她“你要不要先化个妆？”林巧儿猛然意识到自己着张脸。脸颊被打，睛被哭，她妈妈不担心才怪，她赶摸脸“看上去真的很糟糕吗？”

“嗯…”“你先休息，我要门，”钟远拿起钥匙“这里不会有人来，你放心。”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林巧儿赶忙说“钟远。”钟远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回过，她认真说“谢谢。”钟远看看她，一句话都没说。

“巧儿，你没事吧？”听到他的声音，她还是不免红了眶“没事。”

公寓门打开，钟远拎着一份晚餐。“你去哪里了？”他把餐盒放在桌上“正好，可以趁吃。”

林巧儿时而看看电视，时而看看他。薛世绅打电话来时已接近午夜。钟远先与他说了几句，才把手机递给她。以往接到他的电话，她不知多开心，可此刻，她竟然踟躇起来，她对薛母发了个誓，但这个故事似乎还没有完结。

钟远不置可否，她叹气“算了，过两天我再去看她。”此后两人再也没话说，钟远把注意力放在电视机上，偶尔看看手机上的信息。

甚至她的意识再度醒来时，还留恋于这安全，不愿睁。窗外已是傍晚的夕，林巧儿起发，她轻轻门，公寓里依旧没有任何声音，她有无所适从，只好看看四周。可这客厅连能让她端详的装饰或者照片都没有。

“有需要跟我说。绅哥叫你不要门。”在他公事公办的声音里，林巧儿到一丝讽刺。她从一个地方被关到了另一个地方。“我能去看我妈妈吗？”

“跟绅哥商量。”“可是，”她小心翼翼地祈求“以前我可以自由去看她的。”钟远看着她“好，我送你去。”

“谢谢，”林巧儿坐下“你吃了吗？”钟远不善于聊天的本事就在于此，他没兴趣也不擅长跟除了薛世绅和孙磊以外的人这样的一问一答，他总是抓得到一件事的重，然后就着这个重展开说。

“要不我住孙磊那里吧，你整晚都没休息…”钟远好似没听见，走到客厅的另一角，打开一扇门“这是浴室。”

就离开了。整个公寓里只剩林巧儿独自站着。＊＊＊洗完澡，林巧儿看着镜中红的那个人，她摸摸颧骨和嘴角的淤青，轻轻叹气，她爬上床，床单有一清新又冷冽的气味，与薛世绅的完全不同。一闻到这个气息。

她脑海里瞬间就浮现钟远那副不苟言笑的面孔来。林巧儿至今都看不懂他，以至于想好好表达谢的时候都不得章法，她很快就睡着了，大的疲累和伤心击垮了她，好在梦里的她没有忧愁。

反倒是林巧儿愣了，她不知他看她这几想了什么，愿意这样松。可钟远就是一副没多想的样，他也从来不像是有恻隐之心的人。

“我很快就回去，你别担心。”林巧儿很想大哭，哭着说她的画都被毁了，哭着问他们该怎么办，但她摸摸鼻，把这些话都咽了下去，只说“好。”

其他的，在他里都是废话。“嗯…中午我回来过，你还在睡。我跟绅哥通过电话了，等下他会联系你。”林巧儿的心沉沉落下去，她还不知如何应对当下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