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又很厌恶这些人，陆游教授她不可妄杀生灵，可她觉得这些恶人罪有应得，死了也该下地狱受罪。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钻她，让她打了嚏，搂唯一的源，亦是救命稻草。

他用脚推开大门，罗刹老正在祭坛前摇铃法，祭坛上躺着一个半盖白布的人彘，他双目狰狞，上画着诡异的红纹，看得与罗刹老上黄袍的血咒文同一脉，黑招魂幡在祭坛上悬浮着，从人彘上取黒气，黒气已尽，人彘化成灰烬消失在祭坛上。

她听到的也不是幻觉，左右两侧是牢笼，每个隔间都有人被施以酷刑，她彷佛又重回地狱，一瞬间吓得，谢灵运借势横抱起她，步伐即为缓慢，为她一一介绍牢笼里的人。

都是陆游无聊时观看的戏偶，她心中却陡然升起一悲凉之意。谢灵运没注意到她的不对劲，不可否置一笑：“恶人，尚未有报应，我问心无愧又有何畏惧？”

“妖王必将世这是既定事实，妖王封印松落也是事实，琉璃心是至善之，而妖王是至恶之，我们都专注于破解封印，何不换个角度思考，喂养妖王让他以自之力突破封印？”

“常谦。”她忽然叫起谢灵运的字，微凉的手描着他孤傲的眉：“我很担心你。”

来旁边不是墙。

他上的味杂着淡淡酒香问着醉人：“怕怕死了，但以后你有报应我也陪你受着。”若是没有谢灵运，她现在会如何？闭上她能想像自己被抓到献祭台像只羔羊供人取心，幽娘很确定陆游会站在一旁冷看她活剐心脏，等一切尘埃落定后手相救。

谢灵运偏吻着她的手掌：“开弓没有回箭，我说过会护你平安，不会言，你唯一要的便是相信我，也只要相信我。”谢灵运带着幽娘来到更，空气散发着霉味，叮铃声越来越近。

“他是里的太监，平日喜亵玩娈童，甚至当着娈童的面割下他的那话儿，生吃下去，只为了长他逝去的二两。”

谢灵运细心为幽娘讲解牢笼里受刑人的故事和喂养妖王的计谋，就像逛寺庙时僧人与他们介绍佛寺历史，语调平稳，却带着微不可察的自豪，除了害怕之余，陆游的话在她脑中如梦魇回“没有你，他本该一生顺遂。”

就像他往日睁睁的看自己闯祸，明明可以在灾难发生前制止，可他偏偏什么都不，陆游是她最尊敬的人，如师长、如父亲的存在。金玄修无情，而陆游天生无情，她大概与山上的生灵一般。

“这个女人杀了许多丈夫夺取财产，喜剥人来保养自己的容颜，信奉邪活祭自己的孩。”“这个烧杀掳掠，是山匪，平日总抢妇女，甚至连八十老妪也不放过。”

牢笼尽，谢灵运嘴角依旧擒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他转了个，月白袍与黑暗形成烈对比，他们面向关押不下百人的长廊，他问：“幽娘你怕吗？”如何不怕，她都抖成筛。

“还记得青城吗？他是青城的县令，因贪财不断增加赋税，导致青百姓离失所，一冬青便是大雪封城，许多百姓熬不过冬天，为了活命人、贩卖妻女者不下其数，但最多的是冻死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