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陆游赶来来护我心脉，我现在也不会在这里举着风车你聊天。”“疼的死去活来，却也不见尾长，我真的去最没用的狐狸。”

但随后，情绪低了下来，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我真的不想死，很痛、很恐怖，下山历练后看了好多死人，更不想死，狐狸每多一条尾，便是多一条命，像我这一尾狐狸，只有一条命，要是一次没过，大概就凉了。

狸都会死一次，劫难可能如鲲或者小如鼠，但终归都会死，然后置死地而后生，如果复活不了就是死透了。”她脸上多了谢灵运不曾看过的表情。无奈。

她情绪更加低落，随时要哭的模样：“但我错了，陆游应该是忍无可忍直接把我丢山门。”

良久，却笑了，她笑起来面若桃，艳若人，她尾的单亲似要勾走人一般：“可我觉得下山能遇到你很好，真的，我很开心。”她笑嘻嘻补了一句：“虽然你有时候是个小人。但没关系。”

“我怕痛更怕死，所以我原本是不想下山历劫的，我算过凭着我的资质，不历劫，能活五百年，五百年很多的，相当人类的五辈，亦或者更多。”她有些沾沾自喜，她拿着风车勉比了一个五，好似一个炫耀的孩。

她真的很难过，也很绝望，等待随时可能会来得噩耗，却还要自己心如止。心有牵挂，如何止，不过是暗汹涌自欺欺人。红尘走一遭，她更加确定，她从骨里就不是修仙的料，她贪生怕死、无大志，她不知自己为何要歉，却还是哽咽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谢灵运面凝重不知如何安她，心锁，所有思绪杂成一团，分不是喜是优。“我没办法亲自跟你说我到底是不是薄情的狐狸。”她扭与谢灵运对视。

幽娘平日不会跟谢灵运说这些沉重的东西，因为她认为既然改变不了事实，那便欣然接受。无论遇到有多苦，都要快乐过日，这是她的生活宗旨，但今天不知为什么聊着聊着就说了这么多。

她红着鼻与眶，一声比一声哽咽：“劫难已启，了劫便没的可能，只是、万一、也许，我可能会死的比你早，陆游他只会在帮我一次，我都快死了两次还是不长尾。”

像之前梁三红把我到奄奄一息，若不是你来得即时，我可能会验一次死亡吧。亦或者茅山士我那次。

谢灵运方才觉得被掏空的地方，仅由她一颦一笑瞬间满了来，她情绪很快又低落下来，低到连耳朵都来了，谢灵运赶脱下长衫罩着她，将她带到一无人的角落，谢灵运掀开一角衣服看她无声泪，静谧下脸庞。

“你还记得孟夏之死前里的不甘吗？”幽娘喃喃自语：“我记得、我记得。我看过他未完成的愿望，每一件都是这么淼小又平常，可人死了，什么都完成不了。”她泪如雨下，白瘦的小手抹着泪痕，却越抹越多：“阿谦，我真的怕死…我更怕我来不及看到这些，白织绣与李树来世之约、梁三红成为国师、望日山上新生的小狐狸，甚至是你老的样。”

“其实我好多次后悔当初没跟陆游好好学习，一方面是我天资愚钝，另一方面是我常常撒泼耍赖，心里不断打着小算盘，只要我烂到一个程度，陆游大抵是不忍心看我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