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

＊＊＊车绝尘而去。从摔门的声音和发动的速度都能看，去者有多急。风卷起她的发丝，缠在脸上。云若站在原地，睛盯着车消失的方向，渐渐没了神。

那块肤看上去目惊心。因为新老疤痕累迭在一起，可以看有的是旧的疤痕还没长好，它的主人就又在上面制造了新的伤。结痂破开，血珠渗，比原来还要疼一万倍。薛以喃整个人都开始打颤。

池霖怔了下，倒也不求，胡地抹了把自己脸上的泪，他又开始介绍自己手腕上纹着的她的生日，腰窝上纹着的她的名字，以及他以后还计划把她纹在哪儿…他的发疯需要一个…他就疯在了自己上。满腔的意和恨着实是能憋疯一个人的。

“。”这是薛以喃的声音，这会儿她看向他了，目光里是的疲惫，她太累了。今天，昨天，大昨天，以及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她给自己心里空下的地方虚掩了一层覆盖，旁边立着个“请勿靠近，谨防摔落”的牌，但这个空却在今天被猛然揭开。

他不止地想万一呢，他下不去手，为了那心里死死压着的，可怜的，万分之一。薛以喃猛地回手，她目光无神，泪却了满面。

她拒绝一切的到来。池霖的微不可见地抖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甚至还表面掩饰地，有些不自然地勾了勾“也是，时间太晚了，明天我再来。明天你大概几起床？”

池霖疯了，他又让她的指尖过他的，在碰的那一刻，池霖明显地了下。像是个戒烟许久，却又突然了一的烟鬼，那对跟白玉一样泛着光泽，甚至又变大了，那枚钉还好好地躺在他的左上。

也不等她接话，随即自说自话“如果最近在家休息的话，那就多睡会儿吧，十？那就十，我来给你送早餐。”他的声音温柔得快溢来，就这样，池霖却不敢直视她，他知，他该，他在祈求。回应他的只有“砰”地一声关门声。

他不是没有想过毁掉它们，可是在刀尖落下的时候，刀尖在颤，他的手也在颤，他知她喜。

怪惨的，之前她恶心，让和池霖之间嗝，他也就算了，但都要结婚了还他妈不老实，把整龙果…那他也不介意推一把，让池霖踩死她。至于池霖会不会因此和复合…他倒是没那么担心。从上次离开前，薛以喃对他行了循循善诱后，季羽就换了理想：也是。

当下暂时的黏糊算个，他可是要跟一辈，跟养老送终的，那可是养老送终欸。这些来来往往的过客算个。

里面好好啊。到她积攒的那些不堪，痛楚，思念，决绝，希望与绝望，全都暴了来，在站着都发颤的现在。

像是瞬间被尽了生命力，又像是之前掩盖的，被走的那些，都猛然被暴了来，一瞬苍老了十岁。季羽看着这可怜的女人，边了烟来，边从鼻间轻笑一声。这女人，玩了一场，什么都没捞到。

“你看，我知你最喜它们，自残的时候我从来不碰…它们被保养得还不错吧，嗯…还有你给我打的钉，我从来都没摘过，你摸摸，你摸摸…”他的声音哽咽。卑微得几乎带着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