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被送回来的是肖大和小吴，两个人都已失去了知觉。小吴在昏迷中还呜地哭着，她两条大之间的像个小馒，正中间是一条红里透紫的裂，可怕地张着小嘴，还不停地向外着的白浆。

他们仍把肖大和我同关一笼，施婕、小吴和林洁关在另一个笼里。几个人中显然是是肖大和小吴被的最重。想想我这一夜死去活来的经历，我不敢想像她们是怎么过来的。

匪徒们哈哈大笑，我却哭的无地自容。我正哭的死去活来，老五的手指却不声不响地从我的下了来，他在我叉开的大抹了一把，光着的一，宽大的骨贴住了我的。

不一会儿两个土匪推着施婕回来了，她的情况好像比我好一，两条勉还能走，尽歪歪斜斜，但毕竟还站的住。她的也已并不拢了，土匪往笼里锁她的时候，我看见她浑都在发抖，大内侧也是惨不忍睹，原本并不很丰满的房胀大了一圈，上面布满了青一块紫一块的淤痕。

我不能当着土匪的面…可哪里还由的了我？几只大手上下夹攻…没几下就拉开了我拚命想关住的闸门。

大是被抬回来的，大概是因为她怀着，沉，匪徒们把她手脚捆在一起，用一条杠穿了，四倒攒蹄地抬了回来。大圆的肚几乎着了地面，大的房随着杠的起伏来回摇摆，从她两之间下来的黏洒了一路。

昨天晚上带她们走的土匪都不下二十人啊！那些对我军恨的咬牙切齿的土匪都是外围山来的“生力军”难得见一回女人，逮住就往死里。

四周此起彼伏的笑声、上呼哧呼哧重的息声以及大的在我里横冲直撞发的呱叽呱叽的声音把我彻底淹没了，我再恢复知觉的时候已经孤零零地躺在火盆前冰冷的地上，下一塌糊涂。

他的两只大手早从老二、老四的手里接过了我的房，攥在手里用力搓。几个匪徒围成一圈，看着我们两个叠在一起的一丝不挂的嘿嘿地笑不止。

两个匪徒急忙穿上衣服，一边一个把我架了起来，我像被掉了，浑的像一团棉，整个下火烧火燎，而两条好像不是我的了，他们连拖带架把我回牢房，像昨天一样铐在笼里。

不顾一切地大哭大叫：“不啊，你们放开我！放开我啊…求求你们放开我吧…饶过我吧…饶过我吧！我怕…我疼…让我死吧…”我的哭叫声被土匪们放肆的笑淹没了。

不知为什么，我脑里忽然浮现小时候在乡下场院里看到过的两条狗在光天化日之下媾的场面，顿时我懵了，我明白自己现在就像一条狗，一丝不挂地趴在地上撅着，任这群野兽。趴在我上的老五好像看了我的心思，腰一躬“嘿”地叫起来。

没有人理我，一条的慢条斯理地钻了我的下。我突然想到：昨天，也是在这里，小吴，这个还没成人的小妹妹一定比我哭的还惨，求的比我还悲切，可他们没有放过她，我们是在劫难逃啊！

噗哧一声把从后面了我的。我“妈呀”哭了声，烈的羞耻牢牢地攫住了我的心。

老五呵呵笑着，啪啪地拍着我的叫：“三哥，你来这个妞真他妈够味，模样标致还他妈够够狼，一调理就他妈上，是块好坯！”

只觉得下一，一呼地涌了来，我同时“呜”地痛哭起来，几个匪徒同时叫了起来：“啦啦！这小娘们狼起来啦！”

我心中一惊，在郭仪那里我就曾这样趴着被他过，那滋味比躺着要难受的多，现在我经过他们一夜的，下胀，比平时要的多，哪里受的了他如此兽的蹂躏。我怕极了。

那条大并没有上钻我的，而是在我的下蹭来蹭去，把粘粘的蹭的我下到都是。老五俯下来，用膛住我的后背，一耸一耸地在我光的上蹭个不停。

几个匪徒都已钻被窝，响起了鼾声，只有老大，只穿了一条小衩，用脚踢着我塌塌的对那两个小土匪：“这娘们归你们了。”

说完也转去睡觉了，两个小土匪兴奋地把我搬到没人的一角，仰面摊在地上，连我下那些粘糊糊的龌龊也顾不上了，趴上来就开始。我已经失去了知觉，像一块死一样任他们摆。天亮了，我像死人一样躺在山冰冷的地上，夹在两个赤的土匪中间。老三最先起来了，看见我们，踢了踢睡在我两边的两个小土匪，让他们把我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