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差一刻五完了工，我和施婕赶回宿舍拿了换洗的内衣，和林洁、小吴一起去团。肖大看来早就在等我们了，她手里拿了件到一半的小衣服和针线。

可林洁已经心有所瞩，对此事老大不愿意，又不知怎么跟谢大回话，这两天一有空就跑来和我说悄悄话。

不一会儿，就听见四七二野战医院的姑娘们从响坝回来，嘻嘻哈哈地说笑着从窗外走过。现在想起来，问题就在她们回来而我们还没到的这不到半小时的时间里。

穿这样的内衣，即使像我这样发育不久的女孩，两个房也像没人束的小兔一样整天晃的让人心烦。要是赶上队急行军，那我们可就惨了，一跑路前就坠的生疼，谁要是再赶上来例假，那简直就像受刑一样。

后来了大城市，一些像施婕这样的大家闺秀参了军，我们才知还有叫罩的东西，那东西着又舒服又漂亮，只是队不发，我们也没买，仍然是衩背心。那天我就是穿着衩背心下的，虽然响坝划为女兵专用。

不过现在不能说，等会儿临走再打招呼不迟。”她又问我们几走，听说是四半，忙回去拿了换洗的衣服，仍来帮我们赶布景。转四半就到了，小吴也来了，可我们的布景还差一，要放下等回来再，油彩、画笔等都要重新，大家一商量决定把它赶完再走。

虽然已是十月份，太也已落到树稍，但还是暑难消。我们一到响坝，看了看四周确实没人，赶脱了衣服下。说是脱衣服。

我们一听恍然大悟，大想的真周到，就簇拥着大奔响坝而去。从文工团驻地到响坝走十来分钟就到，估计我们到的时间是将近五。

林洁和作战的参谋小徐互有好，只差一层窗纸没破，可最近韩军长让他人谢大和林洁谈，想把她介绍给军长的将、司令的刘副参谋长。刘副参谋长比林洁大将近二十岁，他人是在东北剿匪时牺牲的，听说死的很惨。

我看林洁脸红了，忙打圆场说：“我可不敢作主让你跟我们去，连我们自己都是肖大法外施恩特批的呢！”林洁满不在乎地说：“肖大那儿我去说。

我带你们去，我这下不了，在岸上给你们看着。最近警卫营的战士来机关抄近走响坝，我给你们挡挡人。”

她一听苦着脸说：“还说呢，我现在走路都躲着军长和大。”施婕在一边听的莫名其妙，问：“你怎么得罪军长了？”

多钟，我们还在赶布景，机要科的林洁推门来，我知她是刚下班。林洁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她是司令的一枝，韩军长的心尖，只是最近有烦。

她把一个换洗的罩给了肖大，脱下背心下了。我这人虽然生在东北，其实很怕冷的，那天尽穿着军装站在岸上一动就汗，但光着下到里我还是冷的牙直打架。

但大概因为毕竟是天，大家都是穿衩背心下，只有少数几个岁数小的姑娘，到后总再把衣服都脱光再洗，小吴就是其中之一。施婕那天了一个白洋布的罩，把脯托的的，真让人羡慕。

咱们走吧！”我们一听诧异地齐声问：“政委，你也去呀？”肖大笑笑说：“你们几个小鬼个个都是军里的宝贝疙瘩，丢一个军长还不吃了我？

经常有姑娘难受的偷偷地哭，后来不知谁的发明，到老乡家找一段白布，遇到急行军就用它束。可那滋味也不好受，憋的不上气来。

林洁见我们忙的不可开，就上来帮忙，我知她的心事，而且她晚上还要值夜班，就告诉她，我们一会要去响坝洗澡，吃完晚饭我去找她。她一听乐了，说：“我正为洗澡的事发愁呢，节前到我们科洗澡，我忙着赶发给军区的汇报没洗成，下回不定猴年月去了，正好我跟你们一起去吧。”我一听打趣她说：“你还愁没地方洗澡？军长家不就是你们家，那里可以开小灶。”

后来他一直未娶，军长一直惦着这事，了几个人都不合适，后来有一次偶尔提到林洁，刘副参谋长很有好，军长就来作林洁的工作。

其实还穿着内衣。那时候队女兵内衣与男兵一样，就是一条草绿的大衩和一件小背心，这真让我们女兵哭笑不得。

我们知大再有几个月要作妈妈了，林洁见了她甜甜地叫了声大说：“我也跟她们去凑个闹。”大看看她略一思索：“好吧，那我的责任可大了。”说罢对我们挥挥手：“时候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