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想。如果不是萧侯，星月湖大营本没有起兵的机会，萧侯拿江州已经仁至义尽。”孟非卿微微一笑“总不能让萧侯替我们打这一仗吧。”

程宗扬怔了一下。难怪这边打得天翻地覆，萧侯自石城师大营的两万锐却始终不见踪影。

“宋军增兵了，西六州的厢兵大概三五万人。”孟非卿开门见山地直接说。

贾师宪调集厢兵增援最让自己捉摸不透。宋国的粮价已经超过一贯，难宋国朝廷还有足够的力、财力继续消耗下去？宋国如果能撑下去就到星月湖大营麻烦了。

“土山？”“金明后寨。”孟非卿在沙盘上了“到时由你领军。”程宗扬却：“我不去。”孟非卿抬起。“老大，我知你想让我多立功，不过江州这一战不是战场上就能解决的。”

“说说守城战吧。”程宗扬：“我看这样守下去恐怕不行，无论如何也要让宋军在二月之内退兵！”“三天之后，我安排了一场劫营。”

筠州常平仓数十万石粮被大火一焚而空，前线已经缺粮，宋军昨晚连夜攻城，也许正是掩饰他们所的困境。

这一趟算得上满载而归，孟非卿全盘接受他的计划，把鹏翼社以及星月湖大营暗中控的产业全给自己打理。

月霜没有开，只冷冰冰看着他。两人四目投，并没有半男女之间的情愫。月丫的目光就像神臂弓的利箭，锋利无情，好在自己的脸堪比龙鳞盾，可以支撑得住。

程宗扬虽然是猜测的吻，孟非卿表情却严肃起来，从汉国到晋国，再到宋国，六朝有一半都被在掌之间，这个势力未免大得匪夷所思，想一想就不太可能。

“你说经济战？”“没错。我有七成把握可以断定宋军昨晚的攻是因为缺粮。只要宋国粮价持续涨，贾师宪终有支撑不住的一天。”

“那就是一援军都没有了？”“师帅的左武一军覆师外，左武二军虽然挂着师帅的名字，实权却在吕氏手中。”孟非卿忽然停住“你在想什么？”

孟非卿：“你说的经济战，我还没有全明白，但我信得过你。究竟要怎么打，我们全听你的。”

但程宗扬的猜测也不无理…良久，孟非卿：“星月湖大营不是那么好啃的。”程宗扬却有另外的疑惑。

程宗扬一手着太，一边闭上睛，在脑中飞快地将线索一一拼接起来：王哲兵败死、萧凌玄武湖之战、星月湖大营割据江州、宋国禁军兵讨伐…片刻后程宗扬睁开睛，目光闪动异样的光彩。孟非卿：“如何？”程宗扬呼气。

程宗扬满腔火都被这盆冷浇得净净，气急败坏地匆忙束上衣带，叫：“死丫！你明知有事，还跟我废这么多话！”程宗扬飞也似的赶到中军大帐，会议已经结束，只有孟非卿还在等他。

“好！”程宗扬意气风发地说：“战场上的事给你们，战场外的事我来办！老大，来谈谈的事吧！”＊＊＊从营帐来，程宗扬步履轻松。

“三万人还是五万人？”孟非卿挑了挑眉。“恐怕夏用和都不知。”厢兵吃空额比禁军严重得多，准确数字只有天晓得。看到孟非卿沉着从容，程宗扬也安下心来，笑：“贾师宪帮了我们大忙，来得越多、败得越快。

如果都像选锋营那的，来个七、八千人，咱们就该去？州了。”孟非卿微微摇。“我上次去？州与萧侯约定，星月湖大营绝不过江。”

他把秦桧、吴三桂等人全放在筠州粮生意，未免屈才。鹏翼社的分支遍及六朝，这一下死臣就有了用武之地。程宗扬忽然生一丝奇特的觉。他猛然扭过，只见远一间营帐前有一个人正冷冷盯着自己，却是月霜。

误自己给雁儿开苞。没想到小紫一丝坏笑，慢悠悠：“刚才萧五来，请你去大营开会。你正在打坐，我就让他走了。”

“我在想，如果这是有人一步一步星月湖大营起事，筹划着借汉、晋、宋三国之力，将聚集在江州的星月湖余一网打尽…这个人是不是太神了？”

现在星月湖大营已经伤亡过半，即使大分伤员还能再上战场，也无法与宋国的倾国之力对耗。像昨晚的攻城战再来上七、八次，星月湖大营也被耗净了。

程宗扬：“即使劫营大胜，宋军还能不断调集军队。战场争锋，杀敌一万，我们就算只损一百也损不掉二十万宋军，而宋军禁军、厢军、乡兵不下二百万，至少能调动五十万。”孟非卿目光微动。